又怕被院裡聽見,硬生生壓住,身體擰成了怪異的弧度。
“好個屁!”
白羽壓低了聲音,手上力道一點沒鬆,反而又加了半圈。
“演過了吧你?‘所有身家’?那我們以後喝西北風去?
你師父都哭了...你是沒看見他們那眼神嘛!”
想到陳教練那副心碎又自責的樣子,以及旁邊人投射過來的心疼和同情,白羽就尷尬得腳趾摳地。
“不是...嘶...那你讓我說啥?”
張爻疼得直抽氣,話都說不利索,徒勞地扭動著上半身,試圖緩解腰間酷刑。
“那些玩意兒現在多金貴你不知道?彆人豁出命脫層皮也未必搞得到!
我…我要不說重些…他們能信?不還得瞎打聽...”
她一邊解釋一邊疼得滋哇亂叫,聲音壓得極低,在上山的小路上走得歪歪扭扭。
好不容易掙脫了“魔爪”,張爻揉著腰間那塊軟肉,齜牙咧嘴地跟在白羽身後。
雨裡擠進了一絲風,吹散了那點激烈的情緒,卻吹不散白羽眉宇間籠上的愁雲。
回到山頂彆墅,白羽窩在沙發裡,望著窗外連綿的雨幕久久不語。
燈光映著她的側臉,憂慮清晰可見。
張爻倒了杯水遞過去,挨著她坐下,手臂自然地環過她的腰。
“還氣呢?真青了,你看…”流氓作勢就要撩衣服。
白羽拍開她作怪的手,眼神裡的火氣早已消了大半,更多的是化不開的憂慮。
“你說,基地裡會不會也...”
後麵的話,像被窗外的雨絲剪斷了,消散在潮濕的空氣裡。
張爻心下了然,白羽沒說出口的話,她懂。
霍亂...這種在衛生條件尚可時都致命的瘟疫,在人口密集、資源緊張的基地裡...
一旦爆發,後果不堪設想!
“你擔心梁叔他們?”
她聲音也沉了下來,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白羽的腰。
“沒有...基地應該有防禦措施吧...”
白羽搖了搖頭,語氣帶著點自欺欺人的味道。
她擔憂梁家,擔憂那個脆弱的小生命,但她絕不會理所當然地要求張爻幫忙。
那不是她的性格。
她們惹的麻煩還沒解決,基地盤查正緊,她怕自己成為張爻的負擔,更怕讓張爻陷入危險。
“那肯定有。”
張爻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一種刻意的平穩,試圖安撫懷中人緊繃的神經。
“基地人多,管理也嚴,總比外麵強。梁叔他們都是明白人,會小心的。”
她避開了“藥”字,也避開了任何實質性的承諾,隻是輕輕拍了拍白羽的背。
“彆多想,累一天了,先去洗澡,我琢磨點吃的。”
她鬆開白羽,轉身走向廚房,動作看起來和往常沒什麼不同。
隻是在轉身的刹那,心裡歎氣,眼神有些複雜。
白羽這是又和她客氣了。
她每次給教練同學送點什麼,那人都讓她一個勁兒多備些,倒是從來沒主動讓她給梁家、葉家掏多少。
要不是她每次提前準備,那人嘴跟被封上似的。
最多也就挪些小物件,藥品什麼的根本不提。
不就是些藥嘛!她偷的堆成山了都,送些過去能有多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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