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那個調戲蘇鳴的壯漢外星人雙腿一蹬,徹底告彆了這個美麗的世界。
整所監獄陷入一片死寂。
多少年了?
即使是最凶惡的囚犯,也隻敢在深夜將那些惹到他們的家夥拉到淋浴室裡偷偷放血乾掉。
再借著環境之便迅速清理現場。
屍體也會被悄悄放回監室,偽裝成一副因病暴斃的樣子。
但像現在這樣手段強硬的殺人,彆說獄卒了,那些囚犯也從沒見過。
人們無論來自哪個星球,不管長了幾隻眼睛,麵對眼前的慘狀,瞳孔都劇烈的震動。
膽小的連尿都沒夾住,崩出來幾滴。
紛紛將目光看向始作俑者——蘇鳴。
此時的蘇鳴表情淡然,眼中甚至殘留著一絲厭惡。
像碾死了一隻臭蟲。
隻因這玩意剛剛惡心到了他。
“他是誰?”
“他憑什麼沒有換上囚衣?”
“特藍星人……已經進化的如此強悍了嗎?”
……
囚犯們的目光從屍體上艱難的移向蘇鳴,發現他穿著便服又是一驚。
獄卒給的囚服雖然質量不錯,但被蘇鳴隨手扔在另一邊,看都沒看一眼。
個彆見多識廣的囚犯從蘇鳴的體貌特征認出了他是一個特藍星也就是地球人,和奎爾一樣。
但記憶中這個星球的人根本沒有這種離譜的戰鬥力。
頓時陷入沉思。
“嗡——”
“所有人!不許動!雙手抱頭蹲下!”
警報聲響起,廣場四周昏暗的照明轉而被閃爍的紅光代替。
指揮塔上一個打開了一個個艙門,數量眾多的無人機從中魚貫飛出,足有上百架,直奔蘇鳴而來。
與此同時,不遠處跑來一隊全副武裝的看守。
“蹲下!該死的!”
人還沒到,怒罵聲就已傳來。
囚犯們見狀不敢抵抗,抱著頭緩緩蹲下。
場中隻剩蘇鳴、星爵、卡魔拉、火箭和格魯特站在那裡對守衛的厲聲警告無動於衷。
奎爾、火箭和卡魔拉交換了一個眼神,看向蘇鳴。
眼神微微變化著。
腦中閃過同一句話:
“這家夥之前手下留情了……”
仿佛下定某種決心,沒有選擇蹲下。
他們畢竟是一批被關押的獄友,之前可能會為了立場而衝突,但現在,他們是一邊的。
火箭的眼中逐漸恢複興奮,有這麼一個狠人隊友。
簡直太妙了。
格魯特則在一旁撓了撓頭,雖然沒搞懂發生了什麼,但火箭沒動他也不動:
“我是格魯特……”
不遠處還有一個人渾身花紋的光頭肌肉男沒有蹲下,坐在那裡不動如山。
隻用一雙充滿仇恨的眼睛看著那道綠色身影。
放在桌子上的拳頭鬆開了又握緊。
獄卒隊長帶領一眾守衛迅速趕到現場,率先來到了屍體前。
看了眼扭曲的屍體,不用觀察就知道這家夥準保是沒救了。
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倒是挑個安靜點的地方啊!可惡……”
一方麵,已記不清有多久沒有出現過這種惡性的殺人事件了。
還在廣場這種地方,簡直沒把他們當人。
守衛獄卒的權威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戰。
另一方麵,剛剛遇到一個變態讓他被迫擺出了塵封多年的低姿態,憋屈的很。
眼瞅著就要下班了,竟然又發生這種惡性事件。
屬下們為了報答他的英明決定,答應他下班後安排全套大保健的計劃,明顯是泡湯了。
“到底是誰!?”
隊長怒不可遏,頭上青筋亂跳,還未轉身就大吼出來。
回答他的隻是一片啞然和寂靜。
隊長轉過身,赫然看到幾個人還站在那裡。
這簡直是對他赤裸裸的挑釁。
“哢嚓!”
槍械上膛,指著離他最近的奎爾喝道:
“說!誰乾的?”
奎爾看著眼前黑洞洞的槍口,瞳孔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