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按照相江的法律,隻要李佳誠不說,差佬也沒法插手,這是羊人的規矩。"
"而且這筆錢夠我們請一堆頂級律師幫我們脫罪。"
就像之前張子強搶勞力士,劫了八百萬,儘管差佬知道是他乾的,但抓到之後還是被高級律師辯護過去了。
因為證據不足,張子強借機反咬差佬一口,讓他們賠償了一百多萬。也正因此事,張子強做事更加肆無忌憚,這成了相江法製的一個漏洞。
朱玉成微微一笑,帶著幾分諷刺說道:
“越有錢的人越怕死,他們或許覺得我們的命很廉價。”
“但誰都有翻身的機會,關鍵在於能否抓住這個機會。”
朱玉成說完,視線轉向身後的一個狗籠。籠子裡有個赤裸的男人,正驚恐地看著他們。那人雙手抱膝,嚇得不知所措,正是李佳誠的兒子韋澤钜。
他身上的衣服全被扒光了,包括一套昂貴的名牌西裝。那些劫匪看得眼饞,身上帶的錢也被搜刮一空。這麼做一方麵是為了防止他逃跑,另一方麵則是為了震懾這位富家少爺。
蝠鼠像突然發作似的跑到狗籠前,大聲犬吠:
“汪汪汪汪!”
韋澤钜嚇得一哆嗦,把頭埋進膝蓋間,嘴唇發紫:
“錢都已經給你們了,你們還想怎樣?彆殺我,你們要什麼,我爸爸都會給你們。以後我也不會認識你們。”
蝠鼠哈哈大笑,把盒飯丟進狗盆裡,說道:
“少爺,該吃飯了。我現在真是越來越喜歡你了,你爸爸是個守信的人。”
說完,蝠鼠打開狗籠,在韋澤钜臉上親了一口,口水滿是。這下韋澤钜更是慌得六神無主,連臉上的口水都不敢擦,縮在籠角,生怕這些人做出更瘋狂的事。
張隼聽後,若有所思。看來相江真是他們發揮的好地方,隻要夠威脅,這些富豪也不敢輕易報警。
“看來你說得對,這裡比內地更沒規矩。”
“規矩?那不過是富人賺錢的工具罷了。我們隻是比他們更狠而已,憑什麼他們能一直享福?”
蝠鼠輕輕踢了一下狗籠,韋澤钜嚇得直發抖。隨後他看向張隼說:
“你看,哪怕這些富家少爺知道了我們的真麵目,以後也會像老鼠見了貓一樣躲開。我不用擔心他們的報複。”
說完,蝠鼠故意走到韋澤钜麵前:
“你認識我嗎?”
韋澤钜搖頭晃腦地說:
“不認識,不認識。”
張隼笑了笑:
“看來你們相江比內地更有趣。”
其實按理說,他的身份在內地是不能隨便露麵的,否則會有麻煩。然而在相江,這些劫匪卻十分囂張,甚至主動暴露身份,公然挑釁。這讓他既感到意外又興奮。相江真是塊寶地,更適合他們發展。
而在內地,他不得不處處小心,現在這筆錢到手後,他已經開始考慮下一個目標——第二富豪了。
這時,蝙蝠問了一句:“阿成,錢沒問題吧?豪哥還在彆墅裡等著我們回信呢。”
朱玉成笑著說:“沒問題,都能花出去。豪哥真辛苦,要是換我,可不敢貼著身上綁著去富人家談生意。”
蝙蝠罵了一句:“要不是這樣,你怎麼當不上老大?”說著把手機遞了過來。
“除了豪哥,誰還能當我們的老大?”朱玉成笑著把手機扔了過去,還挺得意。
蝙蝠接過來打了個電話:“豪哥,錢已經收到啦,李佳誠挺講信用的,叁億多還多了三千八百萬呢。”
張子強在彆墅裡一聽,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
“取錢的時候沒出什麼狀況吧?”
蝙蝠瞄了眼張隼,搖搖頭:“沒事,兜了好幾個圈子,沒人能發現咱們。”
“強哥,這邊錢拿到手後,你就不用待在彆墅裡受罪啦。”
張子強笑了:“那是,你不曉得李佳誠這小子,天天就吃青菜小魚乾,四菜一湯。”
“聽說有錢人都吃山珍海味,我看他連個屁都沒吃到,嘴都快淡出鳥來了,酒都不敢喝,純粹是自虐。”
“等錢到手,咱們找個酒吧慶祝一下。”
蝙蝠也跟著笑了:“您放心,豪哥,我都安排好了,到時候給您叫十幾個漂亮姑娘陪著您。”
不過張子強還是不放心,笑著說:“之後每兩個小時聯係一次,越是最後關頭,越要小心他們耍花招。”
蝙蝠覺得張子強太謹慎了……這些人還在做著自己的春秋大夢,殊不知早已被人盯上了,明天就是他們的死期。
第二天中午,在李佳誠家彆墅外的一間不起眼的小屋裡。
這個地方離彆墅至少十幾公裡遠,就算張子強的反偵查能力再強,也不會想到這一發會如此精準。
衛嘶理不慌不忙地把黑色背包放在窗邊,開始組裝武器,每個動作雖慢卻流暢無比,仿佛是一種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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