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忠會意,“你若跟了本王,本王會待你不薄,將來也會給你不少好處的。”
倪土嘴角上揚,心說:跟了你,就倒了八輩子血黴了。
倪土回道:“陳王殿下,日升之時,小的已斷然拒絕了陛下,也已經闡明了小民的心意,有著三年的約定,為誠信而受諾言,請恕小的無禮。”
李忠這才拍了拍腦門說到:“對!本王想起來了。這樣吧,三年期滿,你也彆去父皇那裡了,到本王這裡來,你到父皇那裡跟到本王這裡反正都一個樣。”
“小的,先謝過陳王殿下!”倪土表現出十分激動的樣子,但他的內心卻有一萬匹草原動物奔馳而過。心裡還有一股聲音在嘲笑:“你能熬過三年?”
李孝見倪土拒絕了收攏之意,隻能退而求其次,跟兄長說道:“可以稟明父皇,將皇姑許配給倪少君。”
“好啊,成其美事也是一段佳話。”
倪土後背的汗珠子都滲出來了。
頭頂上似乎帶了沉重的帽子,這些帽子似乎比這帳篷還要高出去許多。
“武周元年,武媚頭痛,千金公主獻出藥丸,武媚用後大喜。”
這個千金公主不但男寵賽比一個軍營,而且還借此獻媚於武媚兒。似乎風雅史書有過詳細記載:薛懷義還叫原名“馮小寶”,他在洛陽街頭賣假藥,正好被千金公主的侍女瞧上。侍女見其生得高大威猛,便將其悄悄帶回府中。兩人後來東窗事發,千金公主見馮小寶外形是肌肉男,便心生歡喜,留下自己享用了。千金公主一次進宮閒聊,得知武媚兒常常頭痛無力,便靈機一動說:“您是陰陽失調,我獻您一藥方,保您藥到病除。”於是馮小寶被當成藥方獻給了武媚兒,武媚兒一用,也非常滿意。後來,武媚兒將此藥方馮小寶改名為“薛懷義”。為避免外人察知,便於出入宮禁,乃讓小寶削發為僧。又令改姓薛,取名懷義,與太平公主丈夫薛紹為一族,並命薛紹認小寶為季父。從此,薛懷義引洛陽僧法明、處一等數人在宮內誦經。出入宮內乘著廄馬,以中官侍從,武氏諸王及朝官見之以禮相讓,稱其為薛師。
男保姆能做到這個位極人臣的份兒,倪土由衷地對其表示敬佩,但若是將這曆史醜聞的當事人歸為自家人,倪土多少胃裡有些不適,險些嘔吐出來。
“陳王殿下,許王殿下,此事萬萬不可。所謂門當戶對,小的隻是草民一個,現如今又是賤民一個,若是此事促成,定然會引為天下嗤笑之事。”
“此事好辦,奪了你的賤民身份,此事救駕有功,論功行賞,給你升官賜爵位,事兒不久辦妥了嗎?”
“殿下,萬萬不可。君子之言駟馬難追。小的與天子的約定乃昭昭日月可鑒,而其中的環扣便是對恩人薛梅兒的報答,此報答的關鍵環節便是賤民身份,如此,此情不可奪也。”
“這……”李忠和李孝為難起來。
李忠很是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哎!死腦筋,隨你吧,你下去吧,本王實在困倦,先休息了。”
倪土躬身垂首退了出去。
出了營帳,倪土這才擦把額頭上的汗珠子。
有人在身後小聲說道:“多謝倪少君救命之恩!”
倪土回頭見到魏元忠打頭領著眾人齊齊跪倒在跟前。
倪土忙將幾人扶起,突然問道:“你們幾人不是去領軍棍了嗎?”
幾人微微一笑說道:“自家兄弟打自家兄弟,權當撓癢癢了!”
幾人嗬嗬一笑。
倪土卻麵色嚴肅道:“不可!你們這樣徇私萬一被其他人看見了,會持更重責罰,還會連累了持刑杖的兄弟,你們還不趕緊疼痛難忍,臥床休息數日!”
魏元忠等人一聽這話,這才醒悟過來,忙哎呀呀亂叫著彎腰躬身,互相攙扶著慢慢挪步朝著營帳方向走去。
倪土望著他們的背影笑著直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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