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子你可不能忽悠我啊?”
“忽悠你乾啥,再說這事兒能扯犢子麼?”
鄭慈義仍舊有些不放心:“你咋到現在才回來?”
聶東山輕描淡寫地回答:“我跟玉婧一見如故,兩個人聊得忘了時間。後來在那輛烏篷馬車上過的夜,所以今個兒早上才回來。”
鄭慈義瞪大了眼睛:“在苗護法的那輛烏逢馬車上過的夜?是你自己,還是?”
聶東山咂了咂舌:“我說老鄭啊,你都這麼大年紀了咋還這麼幼稚?”
“一個人睡馬車上有啥意思?那樣的話,我還不如回客棧來睡呢!”
鄭慈義還是有些難以相信:像苗護法那種麵冷心狠的丫頭,就算對聶東山有些好感,也不至於這麼快就睡到一塊兒吧?
見鄭慈義麵露不信之色,聶東山也沒多做解釋。
聶東山掏出苗玉婧的蛇形短刀,遞了過去:“喏,這是玉婧送給我的定情信物,你瞧瞧是不是假的。”
鄭慈義接過蛇形短刀,翻來覆去地仔細瞧了瞧,終於如釋重負:“這確實是苗護法的兵器!”
“山子你果然厲害,僅僅聊了半天的時間,竟然就把苗護法給拿下了。”
“咳咳,我就說嘛,你們兩個郎才女貌、十分般配,簡直是天生的一對兒!”
聶東山也順勢拍了鄭慈義一記馬屁:“這些都離不開舵主的功勞。”
“我跟玉婧說了,其實我原本不打算追她的,因為鄭舵主的再三建議,我才鬥膽過來表白。”
“玉婧很高興,說鄭舵主慧眼識珠、招賢納士,把我招進鱗部分舵就是功勞一件,所以,她以後不會再找你的麻煩。”
鄭慈義明明喜出望外,卻故作謙虛地擺擺手:“這主要是山子你很優秀,和苗護法兩個確實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見鄭慈義不再懷疑,聶東山馬上談起了正事兒:“玉婧的意思是,必須按照傳統三書六禮的程序,明媒正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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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去年濫賭欠下巨債,不知藏到哪裡躲債去了,家裡也沒啥人,所以臨回來時,玉婧讓你幫忙擇個日子,到時候陪我一塊去她家提親,順便也讓幫主見見我。”
鄭慈義笑得狹長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兒:“行,沒問題!到時候我和師父陪你一塊去!”
“你一表人才、玉樹臨風的,幫主見了肯定滿意。”
“山子你這個定情信物,我暫時借用一下,馬上就還給你。”
“走,我們進去說話!”
鄭慈義一掃剛才的懊悔自責和惴惻不安,昂首挺胸地陪著聶東山走進了房間。
“咳咳,我給大家重新介紹下。”
鄭慈義掃視了一圈,故作淡定地說,“這位山子老弟,即將成為我們五蟲幫幫主的乘龍快婿。”
“以後呢,我希望在座的所有人,特彆是幾位堂主,務必對山子尊重一些,而不是陽奉陰違,否則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後麵那句話,表麵上看似樹立聶東山的地位,其實不過是借機敲打一下孫文豔她們幾個資深的堂主。
秦存良長長地鬆了口氣,笑嗬嗬地看著聶東山——不管山子能不能成為幫主的女婿,至少能安然無恙地回來就好!
孫文豔等人則是麵麵相覷,滿眼的疑惑難信。
袁白蘭率先提出了質疑:“不可能!就算苗護法對他青眼相看,也絕對不會有這麼快!”
孫文豔隨聲附和道:“苗護法美若天仙、風華絕代,不是啥人都配得上的。吹牛逼、說夢話,隻會丟人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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