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急救白月光三)風起
“這位是降穀先生吧,果然如傳說中的那般閃耀。你可以稱呼我為[九]。”
風早清不慌不忙的站起身,依舊帶著眉眼彎彎的笑容,甚至報出自己提前想好的假名前,還有閒心“調戲”一句zero。
九?這一聽就是個假名!
不,這或許都不能稱之為假名,更像是一個代號。
兩位正處於臥底期的警官先生聞言並沒有放下心裡的警惕,反而因為對方遮遮掩掩的態度,懷疑更深了呢。
風早清看他倆的眼神就猜到了,他也很無奈啊,可惜他也沒有辦法解釋。
甚至因為一會兒的行動,他一會兒可能還得再扔幾個雷,隻怕zero和hiro對他的警惕,還會更上一層樓呢……
不過他也不在意就是了,他這次隻是來做任務和踢便當的,屬於他的故事,還要等到三年之後才上演。任憑他們幾個有再多的懷疑,明天過後他這個身份都“查無此人”了。
“降穀先生,諸伏先生,請你們不要這樣緊張,我知道的事情很多,也請你們原諒我有我無法宣之於口的苦衷。但是我可以用櫻花起誓,我並不是你們的敵人。啊,順便提醒一下,我21歲,已經成年了喔,不是少年。”
鬆田陣平不這麼認為,他走近一步,鳧青色的眼睛緊盯風早清,“那為什麼不肯透露真實身份?”
風早清微微歪著頭,“因為真的不能說啊。現在,我的名字還是不能說出口的秘密呢。”
降穀零和諸伏景光對視一眼,眼中的懷疑和狠厲並未消散多少。
景光開口道:“即便你這麼說,我們也很難完全相信你。畢竟事關重大。”
降穀零也雙手抱胸,目光審視著風早,“不管你是誰,在這裡出現總是可疑的。”
風早清笑著歎了口氣,“我知道,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呢。不如,稍後讓我和鬆田警官去搜查一課,直到你們查出我是誰?或者直接送去警察廳公安部,去簽保密協議?”
他說完也沒有動作,靜靜看著四人變了臉色,然後湊在一起嘀嘀咕咕的小聲商討。鑒於目前四人的狀態——班長還在地方,另外兩個還在臥底,如果他所料不錯的話,他們的商量結果必然是要他今晚跟鬆甜甜一起睡搜查一科辦公室啊。
他還是比較想睡床。
“那就這麼辦吧,一會兒你跟我走。”
最後果然還是鬆田強硬的拍板定案,決定了風早清的去向。
於是,5個人一起向月參寺外走去。
“對了,幾位,托我來送花的人還讓我給你們帶了一句話。”
“什麼?”
“繡球花的花語是[希望]。”
*
風早清和降穀還有鬆田一起進入了那個廢棄的大樓。降穀零打頭,鬆田墊後,他則被壓在中間。
樓梯拐,降穀角一個探頭,就看見了門內牆角處垂著頭坐在地上的人,一個雙手被綁在頭頂水管上的外國男人。
“他好像昏過去了。”
降穀零一邊推開門走進去一邊說著,風早清緊隨其後,鬆田則是靠在門框上打量著這個破舊的屋子。
空蕩蕩的房間裡滿是灰塵,還有一些玻璃碎片,通風管道的擋板要掉不掉的掛在天花板上,地上還有隨便倒著的椅子。
“還是個外國人。”
鬆田陣平打量完環境在心裡“嘖”了一聲,也雙手插兜的走到兩人身邊。
“你沒事吧?”
降穀零蹲下身,拍了拍男人的肩膀。
“頭部受傷,好在出血量不致命,我先把他放下來。”
風早清則是提前知道這是那多·烏尼齊特希提的組織成員,直接給他解繩子去了。
他剛摸到繩子,男人因為降穀零的動作已經醒過來了。當他睜眼看到眼前的三人——唔,尤其特指是某位一身黑衣戴著墨鏡、渾身散發著不好惹氣場的卷毛——時,整個身體都不受控製的後仰,緊緊地貼在了牆壁和水管上,喉嚨裡發出了驚恐的聲音。
“啊、啊啊……”
罪魁禍首鬆田陣平則是毫無所覺,一臉嚴肅的出示了自己的警官證,“請你冷靜,我們是警察!警、察!kei—ji—けい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