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表情太過安詳,以至於諸伏景光瞬間繃緊了後背肌肉。
&34;他這在……睡覺?&34;
……真的不是嘎了嗎?
萩原研二不確定地問。
鬆田陣平突然笑起來:&34;所以,現在躺在這裡的算什麼?蛻下的蛇皮?&34;
降穀零已經快步走到床邊,兩指直接按在風早清的頸動脈上。脈搏平穩有力,但無論他如何搖晃呼喚,床上的人都毫無反應。
&34;不是昏迷,也不是睡眠狀態。&34;降穀零的聲音緊繃,&34;更像是……&34;
&34;更像是靈魂出竅。&34;
鬆田陣平突然說,然後立刻為自己的用詞皺了皺眉,&34;我是說,意識不在身體裡那種狀態。&34;
四人交換了一個複雜的眼神。
萩原研二的輪椅無聲地滑到床頭櫃前,他拿起敞開的醫藥箱裡某一個小藥瓶,輕輕晃了晃:&34;安定類藥物少了三粒,但這點劑量不至於……&34;
&34;看樣子,zero,&34;諸伏景光緩緩說道,&34;你可以回去看一看,枡山修明那邊是不是人醒著。&34;
他的手懸在風早清臉頰上方,似乎想戳一戳他的臉,但是終究沒有落下。
鬆田陣平已經掏出手機:&34;我們會幫你把人看住的。如果兩邊狀態真的同步變化……&34;
&34;那就證實了我們的猜測。&34;
降穀零將那塊奇異的石頭放回風早清手心,動作近乎輕柔,&34;風早清和枡山修明……就是同一個人。&34;
萩原研二轉動輪椅,擋在了臥室門口:&34;去吧,這邊交給我們。景光,你負責兩邊通訊?&34;
諸伏景光點點頭。
他和鬆田都有和降穀零互相交換聯係方式,但是隻有他是潛入過那個組織的,由他來負責,兩邊的通訊比較穩妥。
降穀零最後看了一眼床上平靜的風早清,轉身時金發在燈光下劃出一道銳利的弧線。
&34;無論真相是什麼,&34;他低聲說,手已經握住了門把,&34;這次我一定要得到答案。&34;
門關上的聲音很輕,但在安靜的臥室裡卻格外明顯。床上的風早清依然安詳地&34;沉睡&34;著,絲毫不知道自己的秘密正被一點點揭開。
雨水劈裡啪啦打在車窗上,雨刷器規律的在視線裡反複橫行。降穀零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微微收緊。引擎聲在夜色中低沉地嗡鳴,像是某種不安的心跳。
普洛賽克,枡山修明,五十嵐守,風早清……你到底是誰?
後視鏡裡,風早宅的燈光早已消失在雨幕中,而前方等待他的是更深的迷霧。
&34;修明……&34;這個名字在他唇齒間碾過,帶著苦澀的味道。
組織記錄了枡山修明從小到大的經曆,所有資料都顯示:他是個根正苗黑的組織二代。降穀零今天剛剛通過dna檢測確定了,枡山修明和五十嵐守是同一個人。
可五十嵐守的經曆也都是完整的。小到日常檢測成績,大到升學考試,都很完整,甚至還通過了警校的審查。
雨點突然變得密集,砸在車頂如同審訊室的逼供。
七年前,普洛賽克是殺了三個基酒後叛逃的,逃了整整一個月。可淺井彆墅炸彈事件後,他卻輕信了自己的養父枡山憲三,被抓回來送進了實驗室……
降穀零猛打方向盤避開積水,他眼前浮現出組織檔案室裡泛黃的老照片,站在枡山憲三身邊的黑發男孩,眼神純粹的不像一個犯罪組織的孩子。
——普洛賽克為什麼會突然叛逃?
——因為他突然愛上了一個警察。
這個認知讓降穀零的呼吸微微一滯。
——所以,普洛賽克七年前空白的那個秘密任務就是用五十嵐守的身份臥底警校。所以,五十嵐守的身份才是假的。很可能從一開始組織就打算把他送去警方臥底,所以早早找了一個和他相似的孩子,做了假身份。
&34;原來從那麼早就開始了嗎……&34;他咬緊後槽牙。
風早清和枡山修明非常有可能也是同一個人。
這個念頭像一根刺,紮在他腦海裡,越是思考,越是深入血肉。降穀零的指尖輕輕敲擊著方向盤,節奏淩亂。
風早清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最早出現在三年前鬆田“殉職”的時候,然後銷聲匿跡,再然後就是兩個月前,突然就帶著“白衣酒廠”出現了……終於擺脫了洗腦?或者突然得到了神奇的能力?
如果風早清和枡山修明真的是同一個人,那麼,這些年來,他到底在扮演什麼角色?是警方的臥底?是組織的傀儡?還是……某種他們無法理解的更複雜的存在?
還有風早躺在床上如同空殼的軀體……
雨勢漸大,擋風玻璃上的水痕模糊了前方的路。
降穀零踩下油門,車速加快,仿佛這樣就能甩掉那些糾纏不休的疑問。
他必須快點見到枡山修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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