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打完熱水回來的孟賢禮就看見這一幕,立刻上前將掐住江見安的男人推開。
對方發現人回來了,立刻就要逃跑。
但孟賢禮哪裡會給對方這個機會,立刻將人一把抓回來。
兩人扭到在地,滾在地上。
很快孟賢禮便取得上風,直接騎在對方頭上,狠狠地一拳又一拳地砸在對方臉上。
好不容易恢複呼吸的江見安,也掙紮著按下床頭的按鈕,房間瞬間亮堂起來。
她再按下服務鈴,快速呼叫護士過來幫忙。
燈亮了以後,孟賢禮也看清了自己揍的是誰。他的瞳孔猛縮,先是愣了一下,隨後手上的力氣絲毫沒有減弱。
“彆打了……彆打了!”
“小禮啊,我是你表叔啊,我是你……”
孟賢禮根本就不理會身下之人的求饒,一拳乾在嘴巴上,直接打落對方兩顆牙齒。
直到護士帶著保安來了,孟賢禮才從孟宜凡身上下來,配合保安把孟宜凡抓起來。
孟宜凡已經被揍得不成人樣,到處青一塊紫一塊。
江見安捂住了嘴巴,這時候也沒有直接出聲,假裝不知道眼前這人是他們孟家親戚。
“這到底怎麼回事……”
小護士哪裡見過這樣的場麵,直接被嚇得一句話都說不流暢。
“這人半夜闖進我們的病房,然後就開始掐我老婆。之前我老婆說半夜有人闖進來,我不是還去你們那裡調過監控嗎?隻不過是因為監控上麵人戴了帽子,看不出來是誰罷了。”
孟賢禮也沒有承認這人是誰,而是要護士報警。“這種人就是反社會人格,隨機無差彆殺害無辜群眾,你們一定不能輕易放過!”
小護士立刻明白事情的嚴重性,說著就要去報警。
孟宜凡連連求饒,又拔高了聲音喊著:“小禮,我是表叔啊,你不認識我了嗎?!”
“表叔?”孟賢禮勾著嘴角冷笑道,“我怎麼不記得我有什麼表叔?再說了,又有誰家的表叔會謀害自己的表侄呢?”
趁著小護士不在,孟賢禮往前逼近一步,惡狠狠地盯著孟宜凡的眼睛。“你現在知道要求饒了?已經晚了。見安是我的底線,孟賢知開車差點撞死見安,你現在又跑來病房,差點把見安掐死。你們父子倆一而再再而三地傷害她,憑這一點我就不會放過你們。”
意識到孟賢禮是真的不會原諒他們了,孟宜凡乾脆破罐破摔。
“你彆得意的太早!孟賢禮,你們一家都對不起我們!最好是不要被我抓住機會,不然等我和阿知出來了,第一時間就是來找你們算賬!你們不就是仗著一家都在吃國家飯,所以很高傲嗎?!”
孟宜凡又狠狠地呸了一句,大有要和孟賢禮再乾起來的趨勢。
但是兩個保安將人死死地控製住,根本不會讓孟宜凡有任何機會反抗。
孟賢禮又往前走了一步,抬手,直接一拳又乾在孟宜凡的門牙上。
“你不就是覺得光腳的不怕穿鞋嗎?我告訴你,如果今天見安真的出了什麼事,我就算是死,也會把你和孟賢知也拉著墊背!”
他幾乎是紅著眼,盯著孟宜凡令其隻剩下內心深處的恐懼。
江見安望著他的背影,急急忙忙尋找到床邊的拐杖,不惜加重傷勢也要下床,來到孟賢禮身邊,從孟賢禮身後抱住他。
剛剛那樣的孟賢禮,也讓她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