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戰士們立刻跟著起哄,聲浪像滾雪球似的越來越大:“隊長!來一個!來一個!”
安靖被這陣仗逗笑,軍禮服上的勳章隨著她低頭的動作輕輕晃。
陸鳴野往她身邊靠了靠,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去吧,你的主場。”
安靖挑眉,“是咱們的主場,一起!”
陸鳴野愣了半秒,隨即笑開,“遵命,老婆。”
“聽吧,新征程號角吹響——”安靖起調的瞬間,聲音裡帶著軍人特有的鏗鏘。
“強軍目標召喚在前方——”陸鳴野的聲音緊隨其後,沒有軍歌特有的硬朗,卻帶著另外一種通透的質感,竟把硬朗的軍歌唱出了種獨特的感染力。
台下頓時有人“謔”了一聲,隨即爆發出震天的喝彩。
高雲飛扯著嗓子帶頭接:“國要強,我們就要擔當!”
軍營的戰友們瞬間跟上,聲浪像決堤的洪水。
唱到“戰旗上寫滿鐵血榮光”時,安靖側頭看了眼陸鳴野,他也正望著她。兩人竟都下意識地挺直了背。
安靖抬手,對著台下高喊:“大家一起唱!”
話音剛落,無數隻握著小紅旗的手舉了起來。
“將士們,聽黨指揮!”安靖的聲音陡然拔高,像在訓練場喊出的衝鋒號。
“能打勝仗,作風優良!”
滿場的橄欖綠回應震得禮台都在晃,紅旗揮舞得像片燃燒的海,那幾名警察也不甘示弱,揮著紅旗,扯著嗓子跟著吼。
連平日裡沉穩的羅懷安也不例外,跟方誌敏叫上勁了。
旁邊的周辰也用左手用力揮舞著小紅旗,比任何人都用力,沙啞的嗓音混在聲浪裡。
帶著股不服輸的勁——他雖不能再持槍,可這骨子裡的熱血,半點沒減。
軍區的幾個老首長笑得眼角起了褶——他們參加過無數次慶功宴,從沒見過這樣的場麵,一千多號人把婚禮唱成了誓師大會,卻比任何儀式都讓人熱血沸騰。
陸氏集團的合作商們看著這幕,忽然明白為什麼一個硬邦邦的女軍人能讓陸家少爺如此著迷——這樣的隊伍,這樣的情誼,比任何商業版圖都更讓人敬畏。
那些見慣了水晶燈、香檳塔的政客們,此刻舉著紅旗,喉嚨喊得冒煙,眼眶卻濕了。
市領導抹了把臉,對身邊的人感慨:“參加過那麼多高檔婚禮,排場再大,也抵不上這一聲‘強軍戰歌’——這才叫震撼!”
另一旁的領導點頭,望著台上並肩歌唱的兩人,感慨:“是啊,這樣的結合,無關身份地位,無關財富權勢,純粹是兩顆赤誠之心的交融。”
羅懷安撞了撞周辰的胳膊,吼得嗓子都啞了:“看見沒,這才是婚禮該有的調調,你以後結婚也按這調調來辦!”
周辰笑了笑沒回應,左手舉得發酸,卻舍不得放下,這麵紅旗裡,有他未續的從警夢,也有對安靖最烈的祝福。
一曲終了,安靖望著台下依舊沸騰的人潮,心中滿是感動與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