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三區和十三區,竟是一個朋友都沒有?進了局子都沒有一人來探望,看來人緣不是很好啊。”白曉飛像是閒談一般,緩緩吐出這麼一句。
齊懷遠這個時候,垂著的頭才稍微抬了些起來。
眼神裡麵明明滅滅,情緒繁複。
“想來你現在這個樣子,也參加不了星際杯的決賽了,可惜啊。”不愧是審訊犯人的地方,戳的人心肺疼。
齊懷遠此刻的神情總算是動了動,但還是閉口不言。
白曉飛看到他有了波動,總算是知道哪裡是七寸了。
“辛辛苦苦來三區一趟,比賽比賽贏不了,還要戴上個嫌疑人的帽子,現在醫院那頭你去過的證據算是鐵證如山,劉家可不會簡簡單單放過你,你要是一直不說,按三區律,也得關上三年,這還是劉家肯放過你的情況下。”白曉飛瞧著他眼底的波動越來越明顯,稍稍放鬆了。
“你還是好好想想怎麼交代吧,人生又有多少個三年,你要是認下這樁罪,以後上星域那麼多學校,可不會要一個聲名狼藉的學生。”
這會兒,齊懷遠才抬起來頭:“你們三區的警局就這麼不堪用,昨晚我沒去過醫院。”
白曉飛輕敲桌麵:“那你昨晚去了哪?你舍友可說那段時間你並不在宿舍,軍校的訓練室也沒有你的使用記錄。”
“你也彆嚇我,我有實證證明我不在醫院,現在我不能說,你有時間不妨去查昨夜去醫院的究竟是誰,盯著我,無疑是在浪費時間。”齊懷遠知道,現在這個情況,他不適合暴露,特彆是不能將昨晚他去的地方暴露出來,要是警局將探測眼深入礦洞,萬一看到瞳瞳的屍體...
昨夜那場地動中,瞳瞳活下來的幾率幾乎為零。
要是被洛桑知曉的話,他估計也落不到個好。
想起當日十三區區域賽,倆人還是棋逢對手,雖然他輸了,但實力差距還不大。
隻這短短半年不到,洛桑的實力已經到了他不配與之相較的地步。
其中的落差,能生生逼得一個人嫉妒地發瘋。
白曉飛也是個老刑警了,這種毛頭小子遮遮掩掩,如今這種情況下都不肯說出來,恐怕這不能說的事,也不光彩。
“小子,看你年紀輕輕的,秘密倒是不少,不說昨夜,你前麵也去探望了劉棲,你是他的朋友?不對,劉棲應該看不上你做他朋友的,聽那天的護士說,他還罵了你,現在不說也沒什麼,無非是後續查出來什麼犯罪事件,多判幾年刑罷了。”白曉飛徐徐站起了身,也不準備浪費時間了。
大概率這小子昨夜去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那麼此件殺人案,還得另行尋找線索。
醫院裡昨夜值班的人員,都被盤問了個徹底。
白曉飛拿著口供反反複複看了不知道多少遍,一點苗頭都沒有,倒是醫院人員對劉家這個劉棲的評價,都算不上好。
至少脾氣大,是所有醫護人員的共識。
劉棲的父親,隻說他兒子本來脾氣不是這樣的,自從,自從星際杯退賽後,脾氣就越發的難以捉摸。
兜兜轉轉,又轉回了星際杯。
警局也不乏八卦的,特彆是這群人早就已經被掛上盜貓案始作俑者的頭銜,雖然沒有正式報道,但各種八卦小道消息依舊層出不窮。
搏流量的此刻已經開始講起了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壞事做多了,總有一天會有報應的。
彆說,有的已經開始算起了死者的麵相,英年早逝的命格已經出來了,後麵添油加醋說點什麼劉家八卦和一些玄學分析,全網開始盲猜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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