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兄弟,聽說今天莊國準備在這處刑前朝叛賊?”
一道憨厚的聲音在兩人旁邊響起,義逍雲扭頭看去,司空建貫笑容可掬。
“誒?這位兄弟,我怎麼感覺你看起來有點眼熟?”
“那你一定是認錯人了。”義逍雲冷漠地說了句,而後示意百裡信走開。
司空建貫那豆大的眼珠轉了轉,直接跟上兩人,“根據小道消息說,因為莊皇被駙馬耍了,所以惱羞成怒,打算今天就把叛賊都處死。”
他也不管兩人嫌棄的眼神,直接貼近義逍雲,悄咪咪地說:“兄弟,你猜待會行刑的時候,會不會有有人來劫法場?我來的路上觀察了下,附近埋伏了好多禁軍呢!”
義逍雲後撤一步,“我和你不熟,請不要再跟著我,謝謝。”
兩人再次走開。
“不熟?隻要錢給到位,就沒有不熟的。”司空建貫撓了撓臉,但沒有再跟著兩人。
押送叛賊的車隊已經遠遠走來。
‘五萬,你確定最前麵那個就是你大哥?’
義逍雲第一輛囚車裡麵蓬頭垢麵神態萎靡的男子,疑惑著向百裡信傳音。
‘就是我大哥沒錯,他的氣息我不會認錯的!義兄怎麼了?難道你懷疑有人偽裝?’
義逍雲捏了捏下巴,‘我懷疑你大侄女不是親的,父女根本不像。’
‘……都這時候了,義兄的關注點能不能正常點?我大哥他這副邋遢模樣能像誰啊!’
‘那正常點,真隻需要我拖住魏皚?你真能對付夏水道和其他所有人?’
‘這次情況緊急,我們隻能選擇隻救出我大哥,至於其他人,隻能放棄。救出我大哥後,我會立刻讓他激活傳送符出城,到時我們隻要拖延其他人一會,讓他們無法獲知我大哥傳送到哪裡,而後我們就也可以撤退了。’
‘希望如此吧。’
囚車上的人被一一帶上刑場,他們個個臉上心如死灰,除了最前頭的百裡誠,他眼中忽然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明亮,是看到希望的感覺。
但他很快隱去,沒有被其他人注意到。
百裡信對他的傳音,也沒有被其他人感知到。
等待死亡是很難熬的,讓一眾犯人在刑場上曬太陽的一個多小時裡,好幾個犯人都開始恐懼痛哭求放過,甚至還有一個背嚇尿褲子。
監斬官對此不予理會,並將嗬斥他們的百裡誠禁言。
“時辰已到,斬!”監斬官大喊一聲,扔下簽子。
十幾個劊子手明晃晃的法刀同時落下!
就在這一瞬間,百裡信消失,十幾個劊子手同時倒飛而出,十幾個犯人的枷鎖同時被打開。
百裡誠身前突然出現一張被激活的傳送符,然後……符燒沒了,但人還在刑場。
百裡信站在刑場上,精神緊繃,計劃一開始就失敗了,原本打開一個缺口的護城法陣突然被強力合攏,並且護城大結界也驟然開啟,真是讓人始料未及。
即使在大結界沒開啟的情況下,護城法陣也會乾擾範圍內的傳送符作用。
“果然還有叛賊來劫法場,朕豈能讓你們如願!”
夏水道在空中現出身形,隨著他出現的,還有一聲爆響。
百裡信瞬間被轟飛,撞毀幾十家店鋪。
還好今天有斬首,那些店鋪裡麵都暫時沒人,因為都到菜市口看熱鬨了,所以沒人受傷。
“不過區區九階修聖,就敢劫噗~!”
還沒嘲諷完的夏水道突然就挨了一道重擊,驟噴鮮血,整個人倒射而出,直指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