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城,天海國皇宮。結束早朝後的水無痕揉了揉眉頭,這段時間是他自回到這裡之後最難受的時候。南海王叛逃,半壁江山淪陷,摩羅國大軍來勢洶洶,自己手中卻無可用之兵。碧海宮態度模糊,哪怕東海王的海族本體已死,他早已,碧海宮似乎還是不願支持他。
“陛下是否還在為摩羅國入侵一事頭疼?”偌大的宮殿之中,唯有東海王與水無痕兩人。隻不過如今的東海王失去了海族血脈,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元嬰修士了。如今的她沒有了東海王的霸道,多了一份女人的柔媚,身份也成了水無痕的皇妃。水無痕至今未立後,她就是實際上的後宮之主。
“摩羅國數百萬人壓境,竊取天海半壁江山,局勢已經危急到如此地步,碧海宮仍舊沒有半點消息傳來,空有幾百萬大軍卻無法上陣殺敵,隻能眼睜睜看著江山淪陷,要我如何不頭疼?”水無痕捶了捶腦袋,在這之前他一心想著重掌大權,沒想到真正達成心願了,卻麵臨更大的困境。
“如今想要破局,唯有兩個辦法。”東海王說到,水無痕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忙問東海王有何妙計。
“第一,陛下親自趕往碧海宮,請求援兵。第二,釋放西海王,讓他去萬獸門,以盟友的名字請求出兵。”聽到東海王的話,水無痕的眉頭皺得更厲害了。這兩個辦法他不是沒有想過,可真要去做,豈不是自己打自己耳光,如果有用還好,如果沒用那才是徒惹人發笑了。
“事到如今陛下還有何顧忌,若是臉麵比江山更重要,那陛下大可將江山拱手讓人,反正在星河城中,他們也威脅不到陛下的性命。”東海王麵色不悅,這番話可以說是極不給水無痕麵子了。
“不是臉麵問題。而是如今我能否入碧海宮的山門都不一定了,還有那西海王,對你我肯定有怨念,真讓他去天巫國,我真擔心他會不會唆使天巫國對天海出兵。”
“天海國若破,天巫國便要直麵摩羅或者大乾,所以天巫國絕對不會這樣做。”
“碧海宮若是不願意相助呢?”
“那陛下便早日退位,讓彆人來做這個皇帝好了。背後沒有聖地支撐,即便渡過這一劫,以後也很難立足,更彆談爭霸天下了。”東海王說到,水無痕也隻能認命的點了點頭。
“那你我分頭行動,立刻動身。”水無痕知道如今不是猶豫的時候,莫愁和楚凡的實力都在壯大,早一日出兵他就多一分勝算。
“陛下一路小心。”
“你放心好了,星河城中有一處傳送陣,可直達碧海宮,倒是你,那西海王心有怨氣,想必會為難你。”
“陛下放心,一切以大局為重,陛下都能做到,臣妾自然也可以。”水無痕與東海王即可動身,水無痕利用傳送陣,來到聖地碧海宮,他的洞府之中。作為曾經的聖子,他的洞府自然是最為奢華的,隻不過從他離開已有十餘年,再次回到這裡難免有些感慨。
“無痕師兄,你回來了。”
“師弟為何在此?”
“宮主曾言師兄近期定會回宮中,便讓我在此守候,讓師兄您一回來就帶去見他。”碧海宮主水天心,修為達到大乘中期,隻不過如他這般的聖者,幾乎已經走到頭了,海族不可能給他突破大乘後期的機會,因為一旦達到大乘後期,坐鎮聖地便幾近無敵了。
“我這就去見師尊。”水無痕心中一凜,不敢讓聖人久等。
另外一邊,東海王來到星河城地牢之中,找到了被關押在重重地牢最深處的西海王。被囚禁多日的西海王看上去有些憔悴,不過他的修為並未受限,元嬰境界的大修士不吃不喝倒也沒太大影響。
“你居然親自前來,準備送我上路了麼?”
“江兄何出此言,小妹此次前來是有求於江兄。”東海王站在牢房門口,看著西海王江誠。
“堂堂東海王,天海國的真正主人,也有求我的時候?既然有求於我,何不進來詳談?”西海王說到,沒想到東海王真的打開牢門走了進來。
“當初你我四人並稱四大海王,東西南北,境界由低到高。你雖然境界最低,但之前身懷海族血脈,我自認不是你的對手,不過如今的你在現在這個距離,你就不怕我殺了你?”
“江兄是聰明人,當然不會做這種傻事。”
“你也是聰明人,為何卻做起了傻事。你將我關在這裡,現在卻想讓我為你做事,你覺得我會答應嗎?”
“江兄還不知道是什麼事,怎麼知道自己會不會答應?”
“如果你跪下來求我的話,也許我會答應。”西海王故意羞辱東海王,想要報一箭之仇,隻不過他沒有想到,東海王真的毫不猶豫就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