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皇宮
議政殿上,夏皇端坐在龍椅上,下麵站著三閣的宰相們,有中書省的房玄齡,門下省的寇準,胡惟庸,尚書省的秦檜和高俅!
此時新科狀元謝金吾跪在地上,鼻青臉腫的哭訴鎮東王府自大狂悖,藐視聖上!
“微臣隻是想去拜謁先帝的金匾,那王府的下人居然連街頭都不讓微臣進,更是放言整個鎮國街都是王府的!微臣奉旨遊街,怎能被幾個下人喝退!於是與他們理論,不料他們竟公然行凶,將微臣等人暴打一頓,言語之中對禦旨遊街十分不敬!微臣憤而抵抗,力戰數人,終因寡不敵眾敗下陣來,實在無言麵見聖上啊!”
皇帝聞言皺眉不語,高俅站出說道:“陛下,鎮東王府當街毆打新科狀元,實在蠻橫,阻攔禦旨遊街就是藐視聖上,請陛下治鎮東王府大不敬之罪!”
寇準立馬說道:“陛下,老臣看此事必有蹊蹺,鎮東王府門前有先帝禦賜金匾,向來是文官落轎武將下馬,謝狀元你可是騎馬走過?”
“沒有!下官不敢!”謝金吾說道:“微臣進入鎮國街之前就下馬步行,以示對先帝金匾和鎮東王府的尊敬,是那王府之人不由分說便來驅趕微臣的!”
高俅又說道:“雖然鎮東王府有先帝金匾,但謝狀元也是陛下禦旨遊街,那鎮東王府毆打狀元就是欺君之罪!”
夏皇重重的哼了一口氣問道:“房相,秦相你們有何看法?”
房玄齡拱手說道:“老臣愚鈍,那鎮國街應該不在遊行的路線上吧!”
秦檜立即附和道:“房相所言不差,謝狀元最不該的就是去鎮國街,那裡是京都重地,便是我等前去都要輕聲慢行,又怎會放你通過?”
夏皇聽後眼中閃過一絲不悅!隨後又問胡惟庸道:“胡相以為呢?”
胡惟庸撚須一笑道:“臣以為,此事不應聽謝狀元一麵之辭,須得聽聽鎮東王府如何說法才是啊!”
幾位宰相各懷心思,房玄齡和寇準想要維護鎮東王府,秦檜跟高俅一直主張打壓,胡惟庸卻是兩不得罪!
夏皇歎了口氣,剛準備傳旨,殿外內侍進來稟告道:“啟稟陛下,內城兵馬司趙匡胤求見!”
高俅聞言立馬說道:“陛下,狀元遊街是內城兵馬司護衛,此事趙匡胤也有罪責,他沒能保護聖上威嚴,請陛下治罪!”
夏皇點了點頭說道:“叫他進來!”
不一會兒,趙匡胤走入大殿跪下參拜道:“臣內城兵馬指揮使趙匡胤參見陛下!”
“趙匡胤!你可知罪?”
“臣有罪!”趙匡胤立即俯身道:“臣未能保護鎮東王府世子,致使小王爺受傷,請陛下治罪!”
“你說什麼?”眾人一愣,不解的看著趙匡胤!
寇準急問道:“鎮東王世子怎麼啦?”
趙匡胤說道:“啟奏陛下,半個時辰前,鎮東王府世子霍無忌在鎮國街遇刺,現在王府昏迷不醒!”
“什麼?霍無忌遇刺啦?”
“小王爺現在怎樣?”
“到底是怎麼回事?”
趙匡胤抬頭說道:“據鎮東王府所說,小王爺在門前遇刺,刺客正是……謝狀元!”
眾人頓時看向謝金吾,謝金吾語無倫次擺手道:“不不不關我的事!我什麼都不知道!這怎麼可能!你胡說!”
趙匡胤這時提醒道:“謝狀元你忘啦?你騎馬時撞到一個路人,那人就是鎮東王世子霍無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