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國心裡揪成一團亂麻,大腦嗡嗡作響。既有被發現的驚懼,也有對衝動的悔恨。
畢竟穀翠玲醉了,他可沒醉。如今被孩子看到自己做的虧心事,難免會有些不自在。
穀衛民察覺到看過來的視線,下意識偏過頭向姐姐抱怨道:“王叔這麼張揚,也不怕被咱爹看到。”
穀衛盈心虛的摸摸鼻子,心裡藏著的話卻不敢宣之於口:
“王叔年輕那會兒更囂張,不然孩子又是怎麼來的?現在都已經是克製收斂過的結果。”
突然轟隆一聲巨響,豆大的雨水,伴隨著閃電劈裡啪啦響起。
其他房間的燈火也隨著聲響陸續點亮。
下一瞬,穀衛盈就看見親爹推開窗戶。
詫異的轉頭看向弟弟,張皇失措道:“你這毒舌變成烏鴉嘴了?要不要這麼靈!”
穀翠玲還倚在王安國懷裡,麵色酡紅,半眯著眼睛撩發咬唇,風情萬種分外撩人。
雨水順著發絲滑落,衣裳被雨水浸潤濕透,皺巴巴貼在胸前,誘人的弧度隨著呼吸的節奏起伏。
王安國的目光渙散,眼神閃躲遊移不定。
感受到指尖在他胸膛,不安分的四處滑動,緊張得繃直身體一動也不敢動。
隻敢偷偷垂眸,瞄到心上人半眯著眼睛,紅唇微張,不自覺流露出的媚態。
王安國呼吸急促,神情更添一絲慌亂。
身體卻很誠實,快速升溫至肌膚滾燙,恨不能把冰涼的雨水都燒至沸騰。
可此時的王安國顯然不知道,酒精不光會麻痹神經,還能放大過往壓抑的情緒。
胸前遊移的小手,力道驟然加重。
指甲嵌進皮肉狠狠一劃,頓時鮮血淋漓,留下的傷痕猙獰可怖。
穀翠玲似是沉醉在半夢半醒之間,分不清現實與夢境。
眼中騰升戾氣,揪著王安國的衣領,大聲質問道:
“明明當初是你死纏爛打要我留下孩子,憑什麼最後招呼都不打就丟下我一個人。”
曾經的痛楚終究難以釋懷,一次一次壓抑的情緒,終究會在某個時間點繃不住爆發。
發泄過後,穀翠玲心中暢快,笑得花枝亂顫,笑到眼角都沁出一滴淚。
王安國痛到麵色慘白,聽著心上人悲涼的慘笑,心像是破開了一道黑洞,蔓延出的愧疚將他淹沒吞噬。
不顧胸前的刺痛,抬手輕柔的擦拭掉穀翠玲臉頰的水痕。
既然已經被孩子們發現,王安國索性破罐子破摔,再無顧忌按照心意行事。
抱緊穀翠玲的身體,俯身下巴抵在頸窩處,將唇貼近耳邊低語輕哄。
穀衛民從小到大,還沒見過這麼刺激的場麵,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倒是穀衛盈見多識廣,咬緊下唇沒有吱聲,同時不忘用警告的眼神瞪了眼小弟。
直到穀衛民訕訕的捂住嘴,才滿意的移開視線。
眼含擔憂的望向衛明理,不知道親爹還要站那欣賞多久,也不知等他緩過神來,情緒會怎樣爆發。
衛明理這會兒都快氣冒煙了,雷陣雨卻轉瞬停了下來。
先前雷鳴聲響起時,原本睡得正香的衛明理,突然覺得腦袋上有點熱,撓撓頭迷蒙的睜開眼睛。
不知是第六感在警醒自己,還以為是喝多了產生燥意,隨即起身下地開窗打算透透氣。
哪想到剛推開窗,就看到自家媳婦兒被彆的男人緊緊擁在懷裡。
過度親密的舉止,看起來頗為刺眼。
這下衛明理徹底酒醒,驚愕的瞪大雙眼。心中燃起熊熊怒火,怒意直衝天靈蓋。
臉色也變得鐵青,恨不得衝上去,怒扇那個臭不要臉的賤男人幾巴掌。
被戴綠帽子,幾乎是所有男人都無法釋懷的通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