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眼愧疚,語氣誠懇,擺出痛改前非大徹大悟的架勢,低頭賣慘:
“爹,兒子知道錯了,您大人不計小人過。求您看在娘的麵子上,彆讓妹妹的的婚宴太難堪,那可是她一輩子就一次的大日子。”
如今他在陶家過得並不順心,這才想著與親爹修複關係。
心裡盤算著,父子沒有隔夜仇,隻要自己拉下臉麵服軟,當爹的總不至於揪著不放。
喬瑾瑜顯然並不知曉,父親與他生母之間的情感糾葛。畢竟他那時都生活在外祖父身邊,僅有的幾次見麵,都是衛明理滿眼溫柔的哄著他娘。
喬瑾瑜以己度人,斷定,就算當初成婚是另有目的,那麼多年的朝夕相伴,應當也有一絲夫妻情分。
隻是他想不到,衛明理不光對前妻沒有感情,反而對喬家人都厭惡至極,甚至親手推動喬小姐送命。
喬瑾瑜顯然還不夠了解他親爹的本性,以至於第一步走錯,後續就沒對過。
隻見,衛明理翻了個白眼,嘴裡小聲嘀咕道:“就那不知廉恥的貨色,誰能保證一輩子就結一次。”
就黃海涯那個嘚瑟鬼,四處樹敵還不消停,遲早會被人弄下台。
再說了,他都那麼大把年紀,嘎嘣一下翹辮子也不算稀奇。
到時候喬嘉懿能給他守著才怪。
想著未來可能要接連參加婚宴,衛明理就下意識抗拒。
見喬瑾瑜用身體擋住半扇門,衛明理也不再糾結於關門,而是乾脆利落的轉身躺回床上,蓋上被子蒙頭大睡。
他就不信喬瑾瑜那個沒耐性的家夥,能堅持唱多久的獨角戲。
喬瑾瑜臉色幾經轉換,最後黑得似是能滴出墨來。看向床上的凸起,眼神頗為不善。
許是想著有被子遮擋,不會被人發現,所以才這般肆無忌憚。
說出口的語氣,卻與臉上神情不同,仍是低聲下氣好言好語。
“爹,您不能這麼絕情,就算看在未來女婿的份上,您也好歹露個麵等行李敬完酒再走。”
衛明理當即一把掀開被子,滿麵怒容,瞪著眼睛,對喬瑾瑜惡聲惡氣道:
“黃海涯算是個什麼東西,也配老子給他臉?那大半個身子都埋進土,老子都怕受了他的禮會折壽。”
說話間,正巧撞上大兒子還沒來及調整的麵部表情。衛明理嘴角抽了抽,愈發不待見這個傻逼。
喬瑾瑜眼中儘是掩飾不住的慌亂,在親爹起身睜眼的那一刻,他就猜到此行的目的泡了湯。
心中一陣懊悔,不該如此疏忽大意,早知道就應該從頭裝到尾才對。
對上衛明理似笑非笑的表情,索性徹底擺爛,將心底的怨氣全部攤開,臉上是毫不遮掩的恨意。
最後撂下一句狠話:“您這麼絕情,遲早有一天會後悔的。”
說完憤憤然離去,腳步匆匆,似是落荒而逃。
喬瑾瑜又被親爹上了一課,將這次教訓謹記於心。
出了門小院才咬牙切齒,回頭對著大門痛恨道:“咱們走著瞧,以後千萬彆有求到我的一天。”
心裡憤憤不平的想著:
我還就不信了,沒有你衛屠戶,就宰不動帶毛的豬。大不了讓妹妹從招待所出嫁,再認上一對乾爹乾媽。
隻要臉麵放得開,辦法總比困難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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