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同伴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一個時辰是有點短,我也差一道題沒有解出來,不過不用擔心,大多數人應該都和我們一樣。”
兩人互相勉勵了幾句,頓時生出了惺惺相惜之感。
“好險,鑼響之前一刻鐘,我才解出最後一道題,隻草草檢查了一遍。”又有一年輕人一臉後怕的從裡麵走出來,看到兩人,問道:“鄭兄,王兄,你們怎麼樣哎,鄭兄,王兄,你們彆走啊!”
從考場上出來的眾人表情各異,有高興,有失落,有茫然,雖說現在他們隻需要回家等明天張貼出名單就行,但眾人卻都沒有離開,和相熟的人互相核對著答案。
沒多久,他們便發現了一件十分驚訝的事情。
“咦,不對啊,我怎麼沒有考這道題?難道我們的試卷不一樣?”
“你們兩個剛才說的,我也都沒有……”
“我和這位兄台的一樣……”
“我明白了,雖然題目不同,但其實解法是相似的,會其一定然會其二,大家不用爭了,這應是出題之人為了避免舞弊現象,刻意如此的。”
明白過來之後,眾人開始尋找自己的組織,沒多久,考場之外就出現了一個個小團體。
此時,最前方的兩個考場,也陸續有人走出。
最先走出的不少人臉上滿是頹敗之色,無聊的坐在那裡一個時辰,也是十分難熬的,這一個時辰,在他們看來,比一天都長。
“那極限……”陳立森剛開口,秦鋒便搖了搖頭,說道:“彆提了,看不懂,那什麼積分……”
“也沒聽說過……”
幾人聚在一起,得到的回答都是相同的。
一題未動,試卷上本來就有編號,他們甚至連自己的名字都不用寫,試卷發下來的時候是什麼樣子,交上去的時候就是什麼樣子。
“我就不信,他們全都能答出來?”
李健仁猛地一拍大腿,順手攔住一人,說道:“馬傑,你解出了幾道題?”
自己屬於將門,賤人李的老爹是文官,兩人平日裡沒有什麼交集,不過今日心情不錯,考題出的正中下懷,馬傑大笑了兩聲,說道:“全都答出來了。”
李健仁一愣,這位馬家老二,可是有著馬棒槌的美譽,讀書從來就不上道,他們這些人一道都沒答出來,他能全部解出?
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看到李健仁一點都不相信的樣子,馬傑冷哼了一聲,說道:“調兵運糧的問題,老子要是答錯了,我爹不打斷我的腿?”
說完就不屑了瞥了他一眼,走遠了。
怔怔片刻之後,李健仁終於明白了什麼,立刻走過去,對幾人說道:“我們的試題不一樣!”
“知道了。”秦鋒點了點頭,指著那些人群說道:“的確不一樣,我們怕是抽到了難題,陛下果然還是更加偏向於寒門子弟。”
李健仁有些憤憤不平的說道:“馬傑那小子倒是好運氣!”
陳立森開口道:“走吧,找找看,和我們一樣的人都在哪裡。”
十餘人走向了人群,片刻之後,又走了回來。
看看彆人至少百餘人的隊伍,再看看他們十幾個人,眾人一臉陰沉,如果到現在還不明白他們到底是有多走運,要這一顆腦袋也就沒有什麼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