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的能力查清她的行蹤簡直輕而易舉。
所以,
她必須小心翼翼,
不能出半點差錯,
否則前功儘棄。
邢冰淩看見邢錫江臉色已變得十分難看,
當即笑著答道:
“那自然是不敢。”
“但如果被邢承東發現了,
我們就會麵臨很大的麻煩,
所以我想儘量預防萬一,
當初因為我的疏忽沒想到這一點。”
邢錫江根本沒理會這些解釋,
對覃休招了招手,
覃休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
馬上轉身去廚房倒了一杯酒,
尊敬地放在桌子上。
邢錫江看著麵前的酒,
隨手拿起,
一飲而儘,
然後重重地放回到桌上。邢冰淩被他的舉動嚇了一跳,不過幸好她很快恢複了鎮定。
她立刻擠出一個笑容,眼神裡滿是懇求的神色看著邢錫江。
但邢錫江根本沒看她一眼,自顧地點燃手中的煙,慢條斯理地抽了起來。
見狀,邢冰淩想再次開口,可邢錫江仿佛能預見她的請求一般,即便正在抽煙,依然冷著臉瞥了她一眼。
他那雙銳利的眼睛盯得邢冰淩心裡發毛,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起來,背後一陣寒意。
她感覺自己再開口恐怕會惹惱邢錫江,嚇得脖子一縮,硬生生地把話憋了回去。
房間內頓時寂靜無聲,連針落地的聲音都清晰可聞。
覃休站在那兒,心中忐忑,不知道邢錫江到底怎麼想的。兩人坐在沙發上都不再說話
。邢冰淩心裡開始有些後悔來找邢錫江提這事,擔心自己無意間暴露了什麼。
過了一會兒,邢錫江的煙快要燒完了,隻剩下一根煙蒂夾在手裡。
邢冰淩雖然沒有一直盯著邢錫江,但她偷偷用眼角餘光觀察著他。
她明白今天已經不可能再有機會和邢錫江提起這件事了,索性站起身來,臉上帶著甜美的微笑說:“既然這樣,麻煩邢哥了,如果沒事我就先走了,免得被邢承東懷疑。”
聽了這話,邢錫江才緩緩轉頭看向她,並將煙頭丟進煙灰缸裡。
邢冰淩原地等待邢錫江回應,目光直視對方。
邢錫江則淡淡說道:“如果你辦不成,那就隻能靠你自己了。”
隨後不再理會邢冰淩,直接從沙發上站起來向浴室走去。
看到這一幕,覃休對著仍然留在原地的邢冰淩做了個請離開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