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人正大大咧咧地坐在沙發上,
喝著彆人端來的紅酒。
他不停地晃動手中的紅酒,
發出了聲感慨。
沒錯,
他在總部還是挺重要的,
否則他們不會專門派直升機來救他。
一時之間,他開始有些得意洋洋。
他腳邊蹲著一個醫生,
小心翼翼地拔出手中的銀針。
因為提前打了麻醉,
所以他感受不到任何疼痛。
邢秀真看著一根根銀針被拔出來,
眉頭緊皺,
好在邢錫江沒有讓覃休那樣對她。
很快,
醫生熟練地將銀針全部拔出,
小心地包紮好後,
囑咐道:“最近幾天暫時不要碰水。”
男人喝著手中的紅酒,
點點頭表示同意。
醫生收拾妥當後,
提著醫藥箱離開了。
男人將手中的酒一飲而儘,
放下杯子,
正好看見躲在角落裡的邢秀真。
邢秀真見他看過來,
連忙低頭。
邢秀真清楚這個男人來頭不小,
居然有人願意冒著風險來救他,
特彆是在邢錫江手上,
輕鬆地就把他們救出來了。
不過,
邢秀真不知道的是,
她和這個男人根本不認識,
除了上次威脅過她外,
他們沒有任何交流。
那麼為什麼他會讓人把自己一起救出來呢?
男人看到邢秀真一臉害怕的樣子,
眼裡閃過一絲嫌棄。
但他想,
既然把她帶了出來,
就要好好利用她的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