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們還隻是有點怕,可現在,怕得連骨頭都在發顫。
誰也沒想到,這個人能強到這種地步,強到讓人連呼吸都不敢重。
邢錫江再往前一步,那些殺手們心裡的負擔猛地又加重了一層。
他們原本是來獵殺邢錫江的,結果現在倒像是自己成了獵物,被死死盯住的反而是他們。
直到此刻,他們才真正意識到,眼前這個男人的恐怖,已經徹底撕碎了他們的計劃。
要是這時候還敢動手,搞不好不是殺人,而是送死。
一個弄不好,就得全埋在這兒,連收屍的人都沒有。
一想到這兒,每個人的額頭上全掛滿了冷汗,手腳發涼,腦子一片空白,壓根不知道接下來該咋辦。
邢錫江卻像沒事人一樣,懶散地打了個哈欠,活動了下肩膀,那副樣子看起來漫不經心,可越是這樣,越讓人心底發毛。
他又往前走了一步,所有人眼神裡的恐懼又濃了幾分。
說真的,已經不是“出乎意料”能形容的了,完全是超出了他們能理解的範圍。
邢錫江一步步逼近,現場的氣氛緊得像是隨時要炸開。
他們從沒想過,事情會走到這一步,荒唐又絕望。
每走一步,邢錫江身上的壓迫感就強上一分,其他人額頭的汗越來越多,像是被暴雨淋過。
之前還隻是心頭打鼓,現在簡直像是被死神掐住了脖子。
他又往前邁了一步,所有人臉色刷地一白,表情全都變了。
殺手們個個臉色鐵青,可沒有一個人敢先動。
他們都清楚得很——動一下,可能命就沒了。
勝負還沒開始,就已經注定了。
誰也不敢開口,誰也不敢輕舉妄動,隻能死死地盯著邢錫江,像是在看一頭隨時會撲過來的猛獸。
可盯著盯著,心裡的恐懼越積越深,幾乎要把人壓垮。
剛才那點僥幸心理,早被嚇得煙消雲散。
邢錫江又慢悠悠地伸了個懶腰,像是在打發時間,可那股子寒意,卻比刀子還鋒利。
他目光掃向遠處,臉上的神情冷得能結出霜來。
看到他這副樣子,所有人都覺得頭皮發麻,汗珠順著鬢角往下滴。
他們徹底蒙了,根本不知道接下來是戰是逃,還是跪地求饒。
想來想去,腦子裡全是亂的,眼神裡隻剩下苦澀和絕望。
他們不停地琢磨,到底該怎麼辦才能活命。
可邢錫江又一次往前走了,那股壓迫感幾乎要碾碎人的神經。
此刻的他,臉上已經沒有一絲情緒,隻有冰冷到極點的殺意。
他每靠近一步,就有人忍不住往後退半步。
沒人敢動,因為他們心知肚明——自己根本不是對手。
胡勇剛剛那一幕還曆曆在目,誰都知道,真打起來,下場不會比他好多少。
所有人眼神裡都是苦笑,心裡亂成一鍋粥。
邢錫江現在的狀態,已經不能用“強大”來形容了,簡直是無法對抗。
不管他們怎麼想,怎麼掙紮,好像都看不到一絲生路。
意識到這一點後,每個人的臉色都越來越難看,臉色僵得像石頭。
沒人說話,沒人動作,隻能眼睜睜看著邢錫江一步步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