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到了秦野這麼一個淩空落下的斬擊。
單純的靠著一具血肉之軀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承受得住的!
但是此時的威斯克呢?
結結實實的挨了這麼一刀,竟然還能夠站在原地一副安然無恙的樣子。
就連他的表情都看不出有任何變化!
而這顯然是不對的!
更詭異的是,被秦野斬了這麼一刀,本應該直接大出血的威斯克此時竟然幾乎連一丁點的血漬都沒有!
阿寧迅速提槍,這眼前的種種都已經在提醒他此時眼前的威斯克可能早就已經不是威斯克了!
而此時遭到了攻擊的威斯克神情冷漠的看著秦野。
那一道被秦野砍殺出來的傷口流出來的就如阿寧所看到的根本不是血!
而是一撮一撮的頭發!
眾人心裡頓時咯噔一下!
他們可是都還記得的!
秦野說過,禁婆攻擊人的各種方式裡,其中一種就是撐開一個人的嘴鑽進去!
在將對方的內臟全部吞掉之後便占據這個人的皮囊!
很顯然,威斯克就是遭遇了禁婆的這一手攻擊!
“這怎麼可能呢!”
“我們和威斯克幾乎一直都在一起!”
“禁婆要占據一個人的身體也不是一瞬間就可以做到的!”
“我們不可能誰都沒有察覺到啊!”
阿寧不解的說道。
“你真的確定你能夠一直注意到威斯克嗎?”
秦野扭頭看著阿寧,一副無比確定的語氣讓本來有底氣立刻進行反駁的阿寧下意識的閉上了嘴。
“我想應該是的吧!”
“不管我們和威斯克之間有什麼矛盾,他終究現在還是野狼傭兵團的一份子!”
“我身為這次行動的隊長,我自認自己不至於會連這種事都發現不了!”
儘管是一番最為理所當然的回複,但就因為他麵對的是氣勢更盛的秦野。
就是這麼理所當然的話,他說的都顯得很沒有底氣。
“阿寧隊長,我從來沒有懷疑過你的專業性。”
“在正常情況下我也相信你是絕對不會漏掉隊伍裡的任何一個成員的。”
“但是如果是那種極其混亂,連你自己都分不清東南西北的時候呢?”
秦野問道。
阿寧雙眼猛地一瞪!這種事其實並不難猜,要說從他們最後一次確定了威斯克還是威斯克之後。
再到能夠讓場麵混亂到連阿寧都忽略了威斯克的時刻。
其實也就隻有那麼一個時間了!
“剛才麵對那些蜈蚣的霍亂的時候,所有人都已經處在了一個自身難保的階段。”
“在這個階段裡,你還必須肩負起保護鄭老板的職責。”
“即便是你,在這種情況下,我想也不可能做到麵麵俱到吧?”
“再加上威斯克本身的性格的問題,和他在這次行動的各種表現。”
“不說什麼巴不得他去死,但我想我們在場應該也還是有許多人是對他心生了歹念吧?”
“又是那種生死攸關的時候,這種情況下人們的下意識的去忽略掉自己覺得無所謂或者厭煩的對象!”
“所以在那種情況下,我想在場不會有幾個人留意威斯克到底發生了什麼。”
“禁婆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得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