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她自虛空中取出那張熟悉的麵具戴上,「全身漆黑的絳河」就此誕生。
但這還不是全部。
「絳河」抬眸看向漂浮在四周僅剩的虛弱的深淵,揮揮手將它們驅趕離開此處:“去提瓦特大鬨一場吧…嗬嗬……”
說罷,她卻淒淒地笑著搖搖頭,“沒想到這一身力量反倒成為我接納深淵的累贅,真是可笑。”
說著,她的雙手凝聚出一顆白色的光球,隨後驅使它不知飄往了何處。
“最後…”她在糾結,最終還是歎了口氣,伸兩根手指抵在自己眉間,“如果記憶不清除的話……”
刺眼的白光一閃而過,絳河眼前的一切也就此消散。
“我…”回憶起蒙德與璃月發生的種種,絳河痛苦地捂著頭,“原來那些深淵力量是…難不成作為天理的我,背叛提瓦特了嗎?”
恐懼攪和著她的腦子呈混沌一片。
「自稱熒之人」:“你都看到了,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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絳河頓時如墜冰窟,沉默間手腳都開始發涼。
[斷章取義的東西。]
[這麼假你都信?]
就像沉入淵底之時突然有人伸出希望之手,就算不知那頭又是否通向深淵,惘然無措的絳河也想抓住。
正因此,她鼻子一酸,淚水就浸濕了她的眼眶。
[在這鬼東西再影響你之前,把它處理掉吧。]
“好。”
說罷,絳河前向重重踏出一步,磅礴的風元素力當即在她周身盤旋,而後向四周擴散,驅散所有黑紫色霧氣。
見狀,「自稱熒之人」在暗中「嘖」了一聲,便立即化作一道霧氣開始奔逃。
她不清楚絳河突然振作的原因,隻知道此刻不逃的話她可就完蛋了——若是她打得過絳河,哪還需要去侵染、操縱其他魔神,又在這說這麼多廢話。
絳河不語,但她的雙眸緊緊咬住「自稱熒之人」逃竄的身影,隨後伸手一揮,厚重的土牆便瞬間拔地而起,擋在那人逃離的路上。
「自稱熒之人」見勢不妙,加速順土牆而上,企圖越過土牆。
但絳河哪能讓她如願,便使自身化作流風,眨眼間出現在她上方,同時使右手中的水元素單手劍凝聚又迸開,頃刻間變為一張巨大的水幕自她頭頂落下。
那人想閃避,但水幕包裹範圍之廣,就是她也躲避不及被包裹其中。
水元素力卷席而來令她感到窒息,她便如法炮製將自身化作黑霧。
「自稱熒之人」大抵是無法化作黑霧太久,很快又在與絳河相隔極遠的地方顯形,然而她剛想喘口氣,便發覺腳下、地麵上不知何時遍布了水元素。
她暗道不妙,立即飛躍起,但同一時間,無數雷電衝天而起,她隻覺眼前紫光一閃,四肢便變得酸麻、僵硬,疼痛也刹時間傳來,令她在痛苦的哀嚎後重重地落在地上。
絳河走到她身邊,看著她那張熟悉的麵容,遲疑了一瞬,最終還是緩緩伸出手。
「自稱熒之人」慌了:“不!等等!你沒法否認我的存在對吧?!我會變成這副樣子、會在這裡都是因為你!”
事到如今,那人依然想用話語影響絳河,但語氣不知何時帶上的驚慌隻會顯出她的可笑。
絳河深吸了一口氣,並不是很想理會她,便如同之前在風龍廢墟吸收黑線一般將其吸收了。
似乎是本體消失,這片黑暗忽如鏡子破碎般裂開,暴露出了跋掣內部原本的模樣——該說不愧是水係魔神嗎,跋掣體內並非血液,隻有望不到頭的水,將絳河緊緊包裹。
不知是那人最後的話語,還是水浸濕衣服帶來的粘膩感,令絳河有些心煩意亂,她當即喚出水元素單手劍,隨意地向前砍去,隨後從裂口處離開跋掣的體內。
跋掣痛苦的哀嚎清晰地傳入絳河的耳中,分明是混亂的時刻,卻恰到好處地將恍惚的她拉回清醒的現實。
絳河漂浮在半空中,麵對跋掣反抗襲來的水珠,她抬手便將其攔下,而後又是一劍出去,將跋掣一個頭輕易地切成兩半的同時,餘威也恐怖地阻斷了深海。
[留她一命。]
若是在毫不知情的時候,絳河或許會毫不猶豫地聽從祂的旨意。
但如今她得知更多信息,並隱隱察覺到祂在謀劃什麼,她該對祂的指示謹慎一些了。
“給我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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