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趙存惠本能的回頭,結果隨著眼前一道黑影閃過,不等她再反應過來便被沈玉嬌一記擒拿按在了桌子上。
此時沈玉嬌左手抓著她的脖子將她的腦袋按在桌上無法動彈,右臂則橫在她的胸前,將他的雙臂連帶著身軀一起控製在桌子上使她無法掙紮。
被沈玉嬌控製著脖子和胸口的趙存惠此刻隻覺地呼吸困難,她那被西服掩蓋的豐滿胸部在快速顫抖著,而那原本雪白的麵容則被憋得通紅。
或許是沒料到她會突然出手,向來處變不驚滿臉假笑的趙存惠此刻笑不出來了,眼中更是罕見地流露出了驚恐:
“你……”
沈玉嬌目光冰冷地看著她,如同在看一個死人:
“你真以為我這麼好騙嗎?看到你就讓我想到陳濤,而想到陳濤就會想到我那被他害死的妹妹,你真覺得我能讓你安然無恙地活著離開?”
這一刻,沈玉嬌的身上散發出了一股令人膽寒的氣息。
被她按在桌上的趙存惠知道,這是殺氣!
於是她隻能艱難地從喉嚨裡強擠出了聲音:
“請你相信……你妹妹的死亡真的和趙家無關……更和我無關……都是陳濤擅作主張……”
此時趙存惠那被憋得通紅的臉已經開始有些發紫,雙眼也止不住地上翻露出眼白,這意味著他的大腦已經嚴重缺氧,最多再持續十秒她就會死。
雖然本能告訴沈玉嬌這家夥滿嘴假話不值得自己的仁慈,但最終理智還是讓她在千鈞一發之時鬆開了對方。
死裡逃生的趙存惠立刻坐著椅子趴在餐桌上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的空氣,在這個過程中她的眼淚也止不住流了出來,搭配那蒼白的絕美麵容和淩亂的發絲以及那充斥著一絲哀怨的眼神,當真是讓人心裡癢癢,忍不住心生憐香惜玉之情。
即便是女性也不例外。
好在沈玉嬌作為一個鋼鐵直女並沒有什麼感覺,而見她沒反應趙存惠這才站起身來,再次露出了她那一貫的假笑:
“原來這就是瀕死的感覺啊……還真是既危險又刺激,怪不得某些有著特殊癖好的人喜歡追求這種瀕死感,如果你再晚一秒我沒準就和昨天趙長生的女友一樣失禁了!”
整理了一下衣服後她便直接離開。
可此時沈玉嬌的聲音卻再次從她身後響起:
“你說陳濤殺我妹妹你們趙家不知情,那五年前九方市經營地下拳場的金強呢?還有那個叫做葛天的記者,他們的死你們也不知情嗎?”
“……”
這一次趙存惠沒有再回頭,不過卻停下了腳步。
沉默了幾秒後,她平靜地開口道:
“我不知道你說得是什麼,不過既然你有問題那就應該自己去調查清楚,而不是什麼都來找我問,我沒有義務回答你的每一個問題。”
說完她便開門走了出去。
當趙存惠離開飯店上車後,坐在前排的司機立刻回過頭來:
“二小姐,您沒事吧?”
“沒事。”
趙存惠淡定地關上了車門。
但司機卻還是看出了她衣服和頭發上的一絲淩亂:
“二小姐,那家夥是不是對您動手了?要不要我現在就打電話通知李秘書讓他叫人來收拾這……”
麵對司機的關切,趙存惠微微一笑:
“放心,我真的沒事,隻是剛才在包廂裡麵吃飯有點熱所以身上有點淩亂。”
雖然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既然她都這麼說了司機也就很識相地沒有再討論這個問題:
“那您接下來去哪?是回集團還是把您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