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
趙存惠冷笑一聲:
“被刻意製造的‘意外’嗎?”
“什麼意思?”
“雖然時隔這麼多年,但我從沒有忘記當年在太平間裡看到遭遇車禍的父母遺體的那一幕,之後我就一直在暗中調查這起看似意外的車禍的真相,經過這些年的努力,我終於在三年前查到了真相。”
這一刻,趙存惠的眼中再一次流露出了不共戴天的恨意:
“那起車禍根本就不是意外,是當年作為我父親合作夥伴的趙萬江為了獨占利益暗中謀劃的陰謀,他不僅通過車禍害死了我的父母獨占了投資的全部收益,還打著收養我的名頭把我家的家產一並奪走……”
“什麼?”
沈玉嬌和秦佳被驚得目瞪口呆。
在此之前她們隻知道趙存惠是父母意外離世後被趙萬江收養的孤兒,卻從沒想到在這個看似溫馨的善舉背後居然隱藏著如此血腥惡毒的陰謀。
不過很快秦佳又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等等?!如果真的如你所說,那趙萬江又怎麼可能對你加以重用?以他那樣陰險狠毒的性格不該是斬草除根把你給殺了嗎?”
談到這一點,趙存惠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悲戚:
“為了活下去,為了找到父母遇害的真相,為了給他們報仇……這二十多年來我沒有一天不在認賊作父,沒有一刻不在臥薪嘗膽……你們根本想象不到為了活下去我都遭遇了些什麼。”
說到這她臉上突然浮現出一抹淒笑,緊接她抬起手來,輕輕撫摸著眼前沈玉嬌和秦佳那光滑雪白膚如凝脂的冰肌玉骨,甚至包括她們身上那在常人看了觸目驚心後背發涼的疤痕:
“多麼純潔美好的身體啊,肯定沒有被玷汙過,沒有被侵犯過,沒有被罪惡的手觸摸過……”
或許是剛才聽她的講述聽得太入迷了,二人麵對她的舉動一時間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
反應過來後她們立刻向後退去掙脫了趙存惠的手,同時冷冷地嗬斥道:
“你乾什麼?”
趙存惠一臉羨慕地看著二人:
“抱歉,我隻是有些情不自禁罷了,你們或許不知道,這二十多年來我無時無刻不在憎恨厭惡我的這具醜陋身體,這具沾染著那些人渣氣息的罪惡身體……”
???
自從進入這個浴池後,沈玉嬌和秦佳實在是吃驚太多次了。
而趙存惠的這番話更是把她們驚得說不出話來。
但很快,一股憤怒之火便充斥在了她們的心中:
“難道你?!”
不知道是頭上的水還是眼中的淚,此刻趙存惠看著梨花帶雨淚眼朦朧:
“我至今還記得十歲那年,那一夜趙萬江走進了我的房間,壓到了我的身上,那種脹痛,還有他的聲音……無數次出現在了我的夜晚成為了我揮之不去的夢魘。”
“畜生!”
聽到這秦佳再也忍不住了,咬牙切齒地脫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