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部聯網,實際上就是通過專用網絡實現全國範圍內的信息共享和業務協同,這個網絡可以理解為一個偌大的公安係統信息庫,隻要連入信息庫,各個地方的公安部門都有權利進入查找資料。”
“信息庫可以與個人身份證相連,係統在讀取身份信息的同時,信息庫中就可以跳出這個人的其餘信息,比如相關親屬、此人是否犯過罪,是否為在逃犯,”
“同時可以和車站、招待所合作,方便掌握人員的路線行蹤……”
“這個好這個好!”
“大侄女啊,就這個什麼什麼網絡、信息庫,你得幫咱們公安部搞一搞啊!”
許壽山激動到屁股都離了凳。
“許大盆,你腦子裡在想什麼?身份證這事兒還沒解決,你又開始想旁的了?”
陳先溢看不慣他為難自家侄女,冷嘲出聲。
“許伯伯,構建內網這事兒軍隊裡還在試驗當中,況且,想要實現這樣一個龐大的信息庫,還得依托信號基站,基礎設施不支持,咱們著急也沒用。我總得一樣一樣的來。”
“對對對,一樣一樣的來,”
許壽山冷靜下來,重新坐了回去,“那身份證這事兒……?”
簡沐涵歪了歪頭,
“許伯伯,我能問一問究竟為什麼這麼著急要推進頒發身份證嗎?”
許壽山歎了口氣,
“前幾年天災,雖然花國平穩過渡下來,但對農村地區還是產生了較大的影響,還有與農產品相關的產業,工人們也大多閒在家裡,等待救濟糧,”
“當時為了解決這部分問題,以防產生動亂,上麵不是提出一個新的群體,農民工麼?”
“戶籍在農村,但可憑借大隊上發的介紹信進城務工的人員。”
簡沐涵自然清楚這事兒,畢竟這還是她率先提出來的。
天災三年,有的地區還可以進行耕種,但有的地區那確實是自然環境不支持,大範圍的“失業”人員,極其容易引發混亂,
俗話講就是吃飽了沒事乾,閒得發慌人就容易開始琢磨乾壞事,為了社會安定,必須解決這部分人的“失業”問題。
要說能做的事兒那真是太多了,生產上遭到了打擊,那不是還有基建嗎?
花國可是一個基建狂魔,現在的城鎮建設,可真是匹配不上如今的經濟和人口,於是修橋造路起樓房,乾得熱火朝天。
“以工代賑,閒散人員得到了安排,社會穩定有了保障,確實是好事兒,”
許壽山點頭肯定,
“但遭就遭在,咱花國人太能乾了,三年,許多地方簡直換了個樣子,”
他露出頭疼的表情,
“按說天災已經過去了,不少地方甚至都能稱得上過度基建,這些農民工群體,也該回到老家,重新生產……”
“我明白了,”簡沐涵接過許壽山的話,
“農民工是一個特殊的群體,他們雖然保留著原本的農村戶籍,但在進城建設期間,享受了非農戶口的待遇,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無論再如何迅速的發展,城鎮與農村的差距都無法快速消除,彆說發展了沒幾年的現在了,就是以後,她那個時代,城市農村都還存在著差距。
見識了城鎮的繁華與便捷,看著親手建造的窗明幾淨的房屋,寬敞的大路,看著售賣著各種沒有見過的新奇玩意的百貨商店,誰又能真的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