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趙大強喊著要報警,蘇清桃不屑道:“好啊,誰不報誰是孫子,正好我把你兩次對我耍流氓的經過都跟警察說說,咱看是誰受到的懲罰更重。”
蘇清桃說完把那隻空碗放到桌子上,“行了,我還得去上工,今天就到這兒吧,等我走了,你彆忘了找人幫你報警啊,我挺好奇警察會怎麼處理這個案子。
應該會把你和我一起都給抓了吧,我好期待啊,你快點兒報聽見了沒有,我保證不跑,老老實實的在知青點兒等著。”
說完,蘇清桃這才轉身出了屋子,拉開大門上插著的門栓揚長而去。
在蘇清桃收拾趙大強的時候,趙天財跟趙鐵頭也醒了。
兩人相互看著對方,想了半天才想起來他們暈倒之前發生的事。
他倆爭先恐後的把剛剛發生的事情講給趙留根聽,當趙留根聽到趙天才說蘇清桃徒手奪下他拍過去的鐵鍬頭時,他也被震驚到了。
還一鐵鍬下去把兩個人同時給乾趴下,這得多大的力道啊!
難道那個死丫頭會功夫不成?
她能毫不費力的將兩個成年男性一下子甩開,還能輕鬆的徒手抓住趙天才拍過去的鐵鍬,那麼大的力氣,要是不會功夫是說不過去的。
根據這兩個受害者的描述,現在似乎也能解釋通之前發生的那些事了,看來之前發生的一切應該都是她一個人乾的了。
完了,他們惹了一個不該惹的人,這可就難辦了?
趙留根扶著額頭,一籌莫展。
等他們三個從地窖裡出來時,才聽見趙大強的呼救聲,趙留根慌忙朝趙大強的屋子裡跑去。
看到床上趙大剛那條斷腿正彎曲的擺在床上時,他的腦袋嗡的一下就大了。
“誰?誰乾的?”
這種情況一看就不是趙大強自己弄的,除非他傻了。
”蘇清桃,是蘇清桃,爸,你快去找人把她抓來,我要親手剁了她。”
趙大強儘管疼得都出了一腦門子的汗了,還忍不住在那裡咬牙切齒的大罵著蘇清桃。
“快、快去隔壁村把接骨先生再請過來。”
趙留根衝著趙天才大喊。
……
這一天蘇清桃都在地裡乾活,沒有一個人來找她,就連趙留根都沒有露一下頭。
一切超乎尋常的平靜。
蘇清桃知道是她的拳頭起作用了。
估計這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都不會有人再來煩她了吧。
就算是趙留根想給他兒子還有老婆報仇那也得籌備一段時間,所以接下來她就可以安心的過一段平靜的日子了。
她昨天就發現空間裡種下去的小麥都已經結出金黃的麥穗,她揪了一顆在手心裡揉了揉,發現麥子長得很飽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