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她的手腕被男人骨節明晰地手握住了。
京濯把她拉過來,視線上下打量:“吃虧了沒?”
“啊?”
“過來我檢查一下身體。”
宋禧懵懵的。
原來不是要收拾她。
她搖搖頭,任由京濯檢查她的兩隻細白的手臂,然後是胳膊,然後是全身。
“我沒吃虧,我下手可莽了,那個富二代慫慫的,見血之後就嗷嗷叫,沒有碰我倆一根頭發絲。”
京濯把她全身檢查完,沒有傷口,也沒有淤青。
這才放心。
他頓了頓,把她拉到床上坐下:“酒吧那種地方魚龍混雜,下次不要輕易跟人動手。”
“嗯嗯。”
“張鶴寧身手不錯,出拳重,一般人打不過她。”
京濯說:“倒是你,從小沒人訓練過你,體質比她弱,以後遇到事情彆往上衝,躲在她後麵。”
宋禧呆了呆,沒想到他能說出這麼溫暖的話來。
她有點愧疚。
“所以你不怪我嗎?”宋禧自己道歉起來,“我其實跟著鶴寧一起隱瞞了你,站在你的角度生氣也是應該的,在親情裡,她沒聽你的話,在婚姻裡,我也沒好好跟你坦誠。”
京濯眉眼斂著:“你的事一會再說。”
他起身,把桌上放著的小蛋糕拆開,牽著她坐在椅子上。
“這是今天的新品,你先吃,我處理點家務事。”
宋禧坐在椅子上,心情從剛才的忐忑變成了溫暖。
原來,他脾氣這麼好啊。
明明很好說話。
他是個很好很溫柔的老公啊。
她拿起叉子,叉了一塊水果放進嘴裡,甜甜的,味道很好。
不遠處,京濯靠在沙發上,拿起手機給家裡打電話。
“王姨,把張鶴寧喊起來,俯臥撐300個,紮馬步30分鐘,天亮之前讓她把視頻發過來。”
王姨的聲音透過免提傳過來。
“鶴寧小姐喝多了,正頭暈呢。”
“讓她摳嗓子眼催吐,吐完清醒了就去做。”
王姨有點不忍心:“先生,這……”
“轉告她,天亮之前做不完,等明天我回到鶴宅,就沒有這個台階了。”
王姨馬上替張鶴寧應下了。
“好好好,我這就去喊小姐做,她可以的,天亮之前肯定能完成!”
剛吃了一口甜甜的蛋糕的宋禧:“……”
吃不下去了。
媽耶。
好可怕。
他的聲音好冷,氣場好強,處在一個空間都要瑟瑟發抖。
這就是大哥的威壓嗎?
京濯掛了電話,偏頭朝她瞥過來,宋禧和男人的眉眼四目相對,她咽了咽口水。
“我…我也要做嗎?”
京濯看了眼她的食物進度:“你先吃。”
“哦……”
宋禧的心懸懸的,始終掉不下來。
他沒有明確說不罰她,是不是有後招等著啊?
她想到張鶴寧說過的話:“等你和他混熟了,他就該罰你了。”
宋禧這個心七上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