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傻柱離開車棚,
回到後勤,抄起家夥,就開始打掃廁所。
臉上還掛著笑呢。
心裡頭美得很,覺得自己這計劃太成功了,當天舉報,當天就有人來查。
這說明人家早就等著呢。
不然哪能這麼快。
所以他琢磨著,蘇燁這下子肯定也得卷鋪蓋走人。
所以他一早就守在車棚那邊,巴巴地等著看蘇燁倒黴樣。
結果呢,蘇燁倒黴沒看到,反倒被他臭罵了一頓。
心裡頭雖然憋屈,
但一想到廠裡馬上就要發通知開除蘇燁,心裡頭又舒坦了點。
可日子一天天過去。
傻柱等得花兒都謝了,心裡頭越來越焦躁。
都上午了,廠裡的通知還沒影兒,他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
正打算去廠辦問個水落石出,突然廣播響了。
雖然是個通知,但偏偏不是他巴望的那個。
廣播一完,正在廁所裡的傻柱一下子傻眼了。
他徹底懵了!
手裡的掃帚“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臉上寫滿了驚慌。
雖然他之前嘴上說過,要是廠裡一直讓他掃廁所,他就拍屁股走人,自個兒單乾去。
可辭職和被開除那是兩碼事。
“這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我怎麼可能被開除?肯定是廠裡弄錯了,肯定是搞錯了!”
“該開除的是蘇燁那小子,不是我!”
“不行,我得去找廠辦的人,找廠長,他們肯定弄錯了!”
說完,傻柱轉身就開溜,身上還帶著一股子臭味,直奔廠辦。
但廠辦的通知哪能出錯,每份文件都得經過好幾個人審核。
要是真有錯,早就發現了。
所以,傻柱這時候去核實,純屬多餘。
他到了廠辦,找到工作人員,說自己猜錯了,讓他們趕緊改過來。
結果所有人都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
那眼神就像是在說:“你小子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之前他還敢實名舉報呢,這下可好,把自己給舉報進去了。
這回被開除了,還嘚瑟什麼?
“何雨柱,廠裡的通知沒錯,被開除的就是你。”
“你現在可以卷鋪蓋走人了,三天後過來拿檔案和人事關係。”
聽到這話,傻柱打死也不信。
“不可能!”
“你們肯定和蘇燁那小子勾結起來對付我,我得找廠長評評理,讓他替我做主!”
“被炒魷魚的絕對不是我!”
話剛說完,他就一股腦兒往廠長辦公室衝。
廠辦的人一看這架勢,立馬派人去通知保衛科,又安排了幾個人去阻攔傻柱。
與此同時,蘇燁和王鏹從車間走出來,打算回保衛科看看情況。
這是蘇燁的主意。
他估摸著傻柱肯定不會老老實實接受廠裡的處罰。
肯定會鬨騰一番。
所以他跟王鏹說:
“咱回保衛科,防著傻柱瞎胡鬨!”
王鏹也沒多想,直接帶著人,快步離開了第一車間,直愣愣往保衛科趕。
剛到門口,就看見廠辦的人在那兒忙活。
“快點,傻柱在廠長辦公室鬨事呢!”
“你們保衛科趕緊過去把他攔下!”
聽到這話,
王鏹看了蘇燁一眼,那意思是:你這小子料事如神。
傻柱這家夥,還真敢胡來。
“蘇燁,你去叫科長來!”
“我去廠長辦公室攔他,你們趕緊來搭把手!”
王鏹當機立斷。
“好嘞,王哥,你小心點!”
“傻柱現在氣得不輕,什麼事都乾得出來,你可得留神。”
“知道了,動手!”
說完,兩人就分頭行事。
王鏹往廠長辦公室狂奔,蘇燁則去保衛科找秦建國,順便再叫些幫手過來。
他一路小跑著衝進保衛科,直接闖進秦建國的辦公室,連門都忘了敲。
秦建國正坐在那兒品茶抽煙,冷不丁看到門被推開,臉上立馬拉了下來。
但一看是蘇燁,這才把火氣壓了下去。
“小子,進我辦公室能不能先敲敲門?”
“科長,大事不好了,傻柱去廠長辦公室鬨騰了,王哥已經過去了,你快去看看吧!”
“什麼?!”
“他還真敢這麼囂張?這何雨柱是想找不自在嗎?”
“所有人,都跟我走,我倒要看看,這何雨柱能鬨出多大的動靜!”
秦建國一聽,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他對傻柱本來就不順眼,現在聽說他還敢去廠長那兒搗亂,這不是明擺著跟廠裡過不去嗎?
他一聲令下,保衛科裡閒著的人都跟著他們出發了,直愣愣往廠長辦公室趕。
而此時,王鏹已經到了廠長辦公室。
隻見辦公室的門敞開著,裡麵傳來傻柱的嚷嚷聲:
“這不公平!”
“你們都是穿一條褲子的,被開除的不該是我,該是蘇燁那小子!”
“我不管,你們必須給我個說法,不然今天誰也彆想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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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開除我?門兒都沒有!”
王鏹聽著傻柱的咆哮,腳步更快了,一頭衝進了屋裡。
隻見傻柱被人拽著,一邊用手指著廠長楊愛國,一邊不停地大罵,跟發了瘋似的。
“何雨柱,你太過分了!”
“這是廠裡的安排,你到底想怎樣?”
“本來就是你把事情搞砸了,現在還有臉來爭辯?”
“馬上給我離開這裡,否則我們會對你不客氣,你可是要進局子裡待著的!”
楊愛國見過多少大風大浪,他不清楚。
他站在那裡,
一臉嚴肅地盯著傻柱,冷冷地說道:
“彆在這兒跟我裝模作樣,我不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