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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派原本近日以來就衝突不斷,對立情緒已經很是嚴重了。相互看著對方都覺得不順眼,早就想找個機會大乾一場了。
如今藍色陣營這些不再信奉聞香教的毛葫蘆兵們既擁有人數上的絕對優勢,又被魏淵的重金所激勵。因此黃軒才剛剛下令,他們就瘋了似的衝向了對方陣營大打出手了起來。
紅色陣營的毛葫蘆兵雖然處於絕對的劣勢,但他們一個個也是毫無懼色的迎了上去。這兩派毛葫蘆兵如同黑社會街頭鬥毆一般纏鬥在了一起,他們打的毫無章法可言。整個校場上煙塵滾滾,到處是謾罵咆哮之聲。
魏淵矗立於帥台之上默默的注視著校場內的混戰,這是他第一次見識毛葫蘆兵的戰鬥力。果然,這毛葫蘆兵的戰鬥力還真是不容小覷,雖然這些人手中都沒有拿著武器,但在打鬥之中魏淵分明感受到了一股以死相搏殺氣。
“黃公子你看,這些毛葫蘆兵一看就是久經戰陣經驗豐富之輩。他們一個個身強體壯,下手凶狠,一股子蠻勁,果然都有當兵的好底子啊!”
“確實,這支毛葫蘆兵長年與伏牛山中的盜匪作戰,一般的衛所軍隻怕都不是他們的對手。”
魏淵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正在此時,校場上也勝負已分了。不出眾人所料,藍色陣營的毛葫蘆兵取得了勝利。那些屬於紅色陣營的毛葫蘆兵們紛紛逃出了旗子邊界以外,生怕對手還會追出來繼續攻擊他們。由於規則規定所有超出旗子邊界的人都視為被淘汰,因此打贏的藍營毛葫蘆兵也就不在追趕了。他們在校場之內高舉著手臂發出了專屬於勝利者的呼喊聲。
站在帥台之上的黃軒卻沉默不語的注視著這一群狂歡的人們,待到校場內稍稍安靜下來之後他冷冷的話語如同一盆涼水般澆在了這些亢奮之人的頭頂。
“凡事本組內有一人退出旗子邊界者,全組淘汰!”
幾個剛剛還在歡慶勝利的隊伍聽到這個消息垂頭喪氣的退到了校場的一角。這還不算完,黃軒繼續說道:
“凡事本組內有人受重傷的,全組淘汰!”
又有不少隊伍退到了校場邊上。
黃軒頓了頓說出了最後一個淘汰標準。
“凡事本組內無一人受傷者,全組淘汰!”
這下剩下的毛葫蘆兵們幾乎都要崩潰了,有不少人紛紛呼喊著表達自己的抗議。
“怎麼受傷的被淘汰,不受傷的也被淘汰啊!”
“是啊是啊!這錢你們不想給就算了,也用不著這麼耍人啊!”
“對!今天不給個說法我們肯定不答應!”
眼看校場內的人咋呼,剛剛那些被淘汰的人也紛紛跟著叫嚷起來。一時間場麵有些混亂,有了失控的危險。
魏淵見狀一把抽出了自己腰間的寶劍怒吼道:
“喊什麼!再敢有無辜喧嘩者,立斬!”
魏淵身材高大,聲如洪鐘,再加上一身紋山甲威武霸氣十足。一下子校場內的喧嘩者便被他震懾住,不敢再吵鬨了。
帥台之上魏淵仗劍而立,一臉的殺氣看起來不怒自威。他環視了台下眾人一遍後,嚴肅的說道:
“我魏淵從不會虧待自己的弟兄,你們既然想要說法,那我讓你們輸個明白。首先為什麼組內有一人退出旗子邊界者全組淘汰,作為一個整體,看到自己隊伍的人逃離戰場而不加阻攔,坐視其當逃兵犯錯,這樣的隊伍該不該淘汰?其次為什麼本組內有人受重傷的全組淘汰,你們作為一組的戰友,理應相互照顧、互相扶持,但爾等卻置自己弟兄身處險境而不加援救,這樣的隊伍又該不該淘汰?最後對於本組內無一人受傷者,我隻說一句:濫竽充數,渾水摸魚者在我魏淵的隊伍裡是沒有市場的。”
魏淵這三點說的有理有據,台下這些被淘汰的毛葫蘆兵也是心服口服了,隻見被淘汰者垂頭喪氣的退到了校場的邊緣。侍衛們立刻對剩下的人數進行了統計,經過這一輪的篩選還剩下六十四個組共計七百六十八人。”
黃軒聽到這個數字猶豫了一下,他向魏淵問道:
“大人,已經不足八百人了。您看最後一項是不是…”
魏淵沉思片刻吩咐說:
“寧缺毋濫,兵不在多而在精。繼續進行最後一項!”
黃軒雖麵有難色但仍然奉命行事,如今他已經是打心底認可敬佩魏淵的謀略與見識了。
“場內剩下的各組聽好了,接下來進行以組為單位的亂鬥。賞銀共計三千兩,由剩下的各組均分。除了退出旗子邊界者視為淘汰外,另加入剛剛的三條全組淘汰條件。都聽明白了嗎?”
一聽到將有場內的人均分這三千兩的賞銀,有資格繼續比賽的毛葫蘆兵們一個個都亢奮了起來,他們的身體雖然由於緊張與疲勞而在顫顫的發抖,但每個人的雙眼都放射出了貪婪的目光。
“聽明白了!”
山呼海嘯般的呼喊聲響徹了整個校場,魏淵從其中聽出了自信、興奮與貪婪。魏淵立於帥台之上將手中的寶劍朝著蔚藍色的天空中一揮,高聲的喊道:
“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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