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人的防線沿河而建,我們必須一鼓作氣在他們的防線上打出個缺口來。劉文秀!”
“在!”
“你的鐵馬營可以出動了,今夜你負責突襲滿人的右翼防線。”
“是!”
“現在河麵結冰,步兵正好可以輕鬆過河。武安國、張大強、莫笑塵!”
“卑職在!”
“你們分彆率領本營人馬從中路突進,牽製住滿人...”
魏淵突然停了下來,他抬手示意眾人保持安靜。
“好像有什麼動靜?”
魏淵正要派“夜不收”前去打探,已經有士兵前來送信了。
“啟稟將軍,援軍來了!”
“什麼?!”
原本魏淵已經對援軍放棄了幻想,可沒想到在這個節骨眼上洪承疇的援軍竟然到了。
“是哪位將軍?”
“山海關總兵馬科。”
“馬科?”
那個處處同自己作對的馬科竟然前來增援他,魏淵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說話間,隻見一個身影翻身下馬,並沒有弄出多大聲響的來到了魏淵麵前。
“山海關總兵馬科,奉督師之命前來增援魏侯爺。”
看得出來,馬科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魏淵儘管心中滿是詫異,但還是禮貌性的點了點頭道:
“馬總兵辛苦了,我正在進行戰前布置,馬總兵有何高見正好說來聽聽。”
聽了魏淵的話,馬科冷冷的回答說:
“我隻是前來增援的,需要我做什麼。魏侯爺直接安排便是。”
馬科不陰不陽的態度使得魏淵大為火光,但如今大戰在即,他又不好發作。
“既然如此,那馬總兵就負責後援吧。如果那處攻擊遇阻較大,你就前去支援。”
“是!”
儘管馬科速來與自己不和,但有援軍總比沒有強。多了這1500人的支援,魏淵手頭能夠使用的兵力就更充足了。插曲過後,魏淵接著布置道:
“秦牧陽,你率領騎兵營迂回到滿人的左翼防線進行攻擊。”
“遵命!”
分兵三路攻擊,魏淵親自坐鎮中軍,夜襲小淩河防線的戰鬥打響了。
最先招呼滿人的是魏淵用四輪馬車拉來的的28門新式加農炮,強大的機動性以及超遠的射程,使得這支由加農炮組成的炮營成了魏淵手中的王牌。
清軍的防禦工事由木質結構和沙石構成,這種簡單堆砌而成的防線,與城牆的堅硬程度是絲毫不能相比的。一炮過去,防禦工事轟然倒塌,幾個當值的滿人守軍一下子被拍在了下麵。
炮聲大作,清軍的陣營瞬時間就開鍋了!儘管有所防備,但正紅旗的這群滿洲男兒們根本不相信漢人會有主動攻擊的勇氣。很顯然,火炮營的第一輪炮擊是徹底把他們打蒙了。
代善正坐在大帳內冥想,火炮產生的巨大聲響驚得他身體一震,險些從椅子上跌落下去。
“怎麼回事!”
傳令兵急匆匆進賬稟報道:
“報王爺!有敵軍來襲!”
“什麼!”
代善顧不上披上外衣,邁大步走出大帳瞧看。不遠處隔著小淩河,明軍陣地上火炮噴射的火舌清晰可見。他穩了穩心神,下令道:
“傳令,使用紅衣大炮還擊。”
“喳!”
河岸兩側有若電閃雷鳴,炮口處憤怒的火舌將戰場之上映襯的有如白晝一般。即便是如此震耳欲聾的聲響,還是在將士們喊殺震天的衝鋒中有所掩蓋。明軍踏著結冰的河麵,不顧一切的向著清軍陣地殺去地名。
此時此地,狹路相逢的勇者們舍命拚殺,計謀戰術都統統退歸到了次席,唯有搏上所有勇氣的戰鬥才是決定生死的唯一要素。
負責攻擊清軍右翼防線的是劉文秀率領的鐵馬營,鐵馬是魏淵為宋應星等人創造出來的“自行車”新起的名字,這是這支半機械化部隊第一次正式登上戰場的舞台,很快,清軍便會見識到這“鐵馬”的威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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