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氏走到薑淮麵前,“淮哥兒,還沒吃呢!”
“沒!”
“行。”
“赤白佬,將西邊兒院裡的雞殺了,再去東邊兒窩裡挑三個蛋,給淮哥兒補補。”劉氏高昂著嗓子對院裡的老薑頭喊。
“曉得哩!”
薑老頭兒聽完,立馬去廚房裡拎了一把刀,又走向院子西邊兒的雞窩。
窩裡幾隻雞嚇得咯咯亂飛。
薑老頭盯緊了一隻,眼一橫,手一握,當即抓住一隻,隨後毫不猶豫。
隻聽“吱嘎”一聲,一隻雞的滅亡史誕生。
之後他去廚房叮囑劉氏燒開水。
劉氏邊在灶台忙活,邊朝院裡喊,“淮哥兒,我老婆子說句不中聽的。這裡比不得你之前的永寧侯府啊,吃穿用度樣樣比不上,咱們老薑家就這麼個條件!”
薑淮正要搭話,就聽他娘道,“娘,你這說的哪裡話?淮哥兒既然回來了,咱們好好對他就是,該怎麼樣就怎麼樣,之前薑平就是,以後咱家吃什麼,他就跟著吃什麼!”
“哎,對,奶,你們吃什麼我就吃什麼。”
“哎,那行。”
之後劉氏繼續忙活了。
薑淮就在院裡看老薑家種的綠油油的菜。
突然,他肚裡“咕嚕”一聲。
一旁的秦氏見了,當即笑道,“我滴兒,餓了吧!”
“是!”
“你奶正忙哩,我去廚房催催。”
之後,沒一會兒,秦霜就端上一碗香噴噴的清湯麵走出來。
“我滴兒,趕緊趁熱吃!”
說完把麵放在院裡的方桌上,又趕緊進屋給薑淮拿了一雙筷子。
薑淮想也沒想的,接過筷子,坐在長板凳上,大口朵頤起來。
對於薑淮來說,連續多日遠行,路途顛簸,此刻什麼都比不上這一碗香噴噴的清湯麵讓人心裡熨帖。
湯裡不僅有蛋,還有豬油的香味。
這已經是目前大黔朝,竹溪村,農戶之家,最奢侈美味的吃法了。
之後薑淮吃完,就回自己的房間休息了。
回到自己房間,說是房間,倒不如說就是一土坯小屋。
房間由黃泥茅草搭建而成的,房間一角擺著一張斷了半條腿的桌子,底下用木凳支著。
再另一旁是缺了半塊的壞銅鏡。
視線往下,幸而椅子還算完整,上麵墊了一塊布墊,是用各色碎布頭縫製成的。
看的出來,這裡薑家好好收拾過。
一旁搖搖欲墜的櫃子上,放了幾本書籍。
薑淮走過去拿起一本。
一看,一本是殘缺了的《論語》,還有《三字經》,《詩經》等等內容。
一旁還有一方燭台,燭台積滿灰塵,看得出是很久沒用了。
畢竟對於農戶,蠟燭多貴啊,不到萬不得已,能不點則不點。
薑淮正看著。
秦氏從門外走進來,抱著一床新被子。
“淮兒,這是在你沒回之前,娘去鎮裡給你打的。我們這兒沒什麼好東西,你將就著用吧!”
“娘,你這說的哪裡話,我看這被子就不錯。”
說完,薑淮接過,就看到秦氏手上密密麻麻的針眼。
可想而知,秦氏受了多少苦,才縫製出這麼一床新棉被。
在農家古代,農家基本都是一張被子蓋到死。
更有甚者,寒冬臘月,因過冬缺乏保暖衣物,活活凍死的百姓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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