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人家那案首,多少人擠破頭想和他定親,爹出麵,也不好使啊,或者你有沒有彆的心儀的男子?爹找媒婆上門說媒也是可以的。”
“沒有,就得是那案首。”
“那第二名,第三名呢?”
“第三名,雖是通判之子,以人家第三名的文采,不一定輸給案首啊。這名次也不能完全判定院案首就是文昌之子,隻是人家第三名是官戶,可能看不起我們商戶出身。”
“第二名,年紀有點大了,都可以做你叔了,你要是想,爹也不介意,也可以找人上門做媒,看成不成?”
那女子又搖了搖頭,“爹,女兒非案首不嫁。”
“你...”徐掌櫃氣的胡子直抖,“你……你……你這孩子非氣死我。”
之後徐掌櫃氣得直接走了出去。
走之前又對一旁的下人下令道,“把小姐看好,彆讓她到處走。”
“是。”
……
此刻薑淮回了客棧,他還得攜禮去拜訪崔知府。
這是中了院案首最重要的禮儀環節。
沿著青石板路,向知府衙門走。
路上不時有人認出薑淮,紛紛對他拱手賀喜。
薑淮麵帶微笑,保持著得體禮儀。
他想起上次參加府試,雖拜訪過崔知府,但這次以新科秀才的身份拜訪,心境又有不同。
來到府衙外,他已經見到有彆的學子了,應該都是來拜訪崔知府的。
這些學子都是此次高中的學子,他們紛紛對著薑淮恭賀道喜。
“薑兄真乃氣度不凡,知府大人見了,必會另眼相待,薑兄前途無量啊!”
“是啊,薑兄真是羨煞我等!”
“………………”
薑淮聽完這些誇讚的話,一一回禮,這些中了秀才的學子,以後可能還會一起參加鄉試,會試,殿試。
和他們交好沒有壞處,彆提以後朝堂相見,多個朋友就少個政敵。
薑淮一一回禮後,就進入了府衙。
門口已經有衙差態度恭敬的等著,“這位就是薑案首吧?”
薑淮點點頭。
“好,請薑公子等候,一會兒隨我來。”
“好。”
之後薑淮等了下,衙差就過來喊他進去。
之後他隨著衙差進入雕花拱門,又來到內廳,一個衙役已經端了一杯茶過來。
薑淮伸手接過,放在一旁的矮幾上。
沒一會兒,便見崔知府身著緋色官袍走了出來。
薑淮見狀,當即起身恭敬迎道,“學生薑淮,拜見知府大人。”
崔知府看了看薑淮這從容不迫,不卑不亢的少年風姿,捋了捋胡須笑了笑,“這次你又中了院案首,什麼心情?”
薑淮當即坦然道,“自然是身心舒暢,得償所願。”
“你倒是不謙虛?”
“太過謙虛就顯得虛偽,學生實話實說。”
崔知府又捋須笑了笑,“好,如今你又中了院案首,可謂小三元齊全,這在我在位當值這幾年,可是從未見啊。”
薑淮當即拱手道,“老師言重了,能得老師賞識,是學生之幸。”
崔知府點點頭,“你既已是案首,便要加緊準備下一次的鄉試,馬上九月就入府學,最近你有什麼打算?”
“學生打算先回鄉一趟,通知家中親人這個好消息,再祭拜一下先祖,九月再來青州入讀府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