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嫿走近了才看見,那地上擺了布置多少個碗,碗裡都是生米,生米正中淋著血紅色的液體,中心還插著一根香。
幾個雕刻的小木偶放在這些碗的邊上,最外圍則是些山間小動物的屍體,用繩子捆住,一個接一個的繞成了一個圓圈。
背著光亮的陰處,還放了幾個看著有些年代的銅鏡,上麵寫著怪異的紅色符文,怪異至極。
這一路走來的惡臭,在此時到達了巔峰。
邊嫿想,她能自由控製身體之後的第一件事情,一定是要吐得昏天黑地了。
懸崖邊上,何磊停下腳步後,程昉和她也都跟著停住了,邊嫿腦子裡才剛有些喜悅,可現場的情況,卻不容她思索自救的法子——
何磊轉過身看著程昉和她,眼神裡儘是不甘,接著又露出了一個嗤笑。
“啪!!!”
何磊極為用力地甩了程昉一巴掌,將程昉打倒在地,程昉卻如同提線木偶一般,僵硬地從地上爬起來,繼而站在原地。
何磊看著程昉這副模樣,臉上的譏諷根本藏不住。
接著,何磊走向邊嫿。
“你們不會失去意識,所以我知道你能聽見,我本來沒想害其他人的,要怪你得怪他!”說著,何磊惡狠狠地指著程昉。
然後又一副極為受傷的模樣,潸然淚下:“都是他要帶你,帶你們來這裡的!!該死的人隻有他一個,可惜了,你得給他陪葬。”
邊嫿覺得這人簡直有神經病,眨巴著眼睛,瘋狂輸出想要罵人的氣勢。
但是何磊說完,就自顧自地轉過身,從懸崖邊上的一個石塊下,掏出了幾個大布包。
何磊拿出了一把香,點燃後插在邊嫿和程昉的周圍,把兩人都圍在一個圈裡。
這香黑黢黢的,不知道是什麼材質製成的,燃燒以後有一股子的騷味,即便這處有風刮過,這味道卻也還是彌漫在現場。
邊嫿見何磊開始將那幾麵寫著怪異符文的銅鏡,逐一搬到自己和程昉的身前,心裡又快速默念了好幾個心經神咒,卻依舊無濟於事。
邊嫿狠了狠心,想要一口咬下自己的舌尖,試圖想以舌尖血破除束縛,起碼獲得一些短暫的自由,但口腔周邊的臉部肌肉,卻也有些不受控製。
完了!!!!邊嫿在心中大喊。
手腕上的辟邪銅錢和桃木珠子,竟然一點用處都沒有。
邊嫿一會想想自己太過衝動,想也不想就跟了出來,什麼法器都沒帶在身邊。
一會又想著,宋問昔和簡易是否能夠察覺到不對,沿著這一路的痕跡找到此處。隻是邊嫿是越想越絕望。
即便宋問昔和簡易察覺到不對,這一路上來到此,恐怕自己和程昉也已經命喪黃泉了。
就邊嫿出神的這麼一會時間,何磊已經取下了幾根程昉的頭發,此時正走向邊嫿,準備取邊嫿的頭發。
不似對待程昉那樣,直接拔下頭發,何磊對於無辜的邊嫿,輕手輕腳地拿著邊嫿的頭發,一手按在發根的位置,一手用力扯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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