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書記,這事我還真不好多管。
你要是說讓我給點建議什麼的,那我肯定沒意見,能幫就幫。
但日常這些雜七雜八的事,咱們不是有常務在管嘛,也用不著我操心。
組織上規矩多,我可不敢越權。”
高育良這話,跟沙瑞金之前的意思差不多,都是綿裡藏針。
現在這時候,他要是退縮了,不就等於承認自己不行嗎?高育良可不會這麼輕易認輸。
沙瑞金還是笑眯眯的,推開門說:
“育良同誌,進來吧,大家都等著開會呢。”
進了小會議室,就那幾個座位,五個人剛好坐滿。
這也是規矩,從上麵到地方,這種小範圍的決策層都是這樣,兩個主官,再加上組織部長、紀委書記和一個常務書記,總共五個人。
縣裡、市裡、省裡都一樣。
雖說高育良以前當過上麵的書記,但在這種核心決策層裡,他以前連個邊兒都沾不上,隻能在會上說幾句。
這種真正的決策層,他不是想擠就能擠進去的。
就算他能拉攏到所有人的支持也沒用,得在場這些人裡有一個被他控製住,他才有機會坐到這個位置上。
現在的高育良,整個人的氣場都不一樣了。
表麵上看沒什麼變化,但那種自信和得意勁,誰都看得出來。
沙瑞金一坐下就直接說正事:
“今天這個小會就討論兩件事。
一個是巡視組剛離開省城,去向不明。
第二個就是育良書記空出來的那個書記位置,得趕緊定下來由誰接任。
咱們先說巡視組的事。
育良同誌,你是這裡的一把手,你先談談你的想法。”
沙瑞金這麼一說,高育良心裡直嘀咕:我這剛上來什麼都不知道呢,就讓我打頭陣?我哪知道巡視組的具體情況。
要不是後來王政打電話告訴我,我現在還不知道這事呢。
不過,這事還得看高育良的態度,畢竟他是這裡的一把手。
嚴格來說,巡視組主要查的是這兒的工作,跟組織關係不大,但也不是一點兒關係都沒有。
更重要的是,在座的人除了沙瑞金和他之外,都差了一個級彆。
這種關鍵時刻,他們倆必須帶頭。
沙瑞金主持會議,第一次發言自然得留給高育良。
再說漢東的情況,高育良比沙瑞金熟悉多了。
沙瑞金雖然也做了調研,但都是浮皮潦草的。
有些事情,他根本沒看到。
這一點兒,在場的人都心知肚明。
高育良稍微想了想,便開口說:“巡視組來了,也就是個常規檢查。
咱們彆太緊張,日常工作做到位就成了。
咱自己心裡沒鬼,人家想找茬也找不到。”
在咱漢東,咱一直都挺牛的,現在這陣仗,沒必要大驚小怪,配合巡視組把工作做了就好。
要是表現得太積極,反而讓人家覺得咱在藏著掖著什麼,其實真沒必要。
他這麼一說,旁邊幾個人都點頭讚同。
這關頭,高育良的話確實是最恰當的處理方式。
在場的這些人,哪個不是見過世麵的?對巡視組這套心裡早就有數了,沒什麼可怕的。
那些真能威脅到他們的大事,他們是不會讓咱知道的。
這時,常務副書記問:“要是巡視組真查出些高層大佬的問題,影響咱們運作的,咱怎麼辦?”這話挺直接,說的就是副省級以上的那些大佬。
其實大家都知道,這就是個借口,說到底還是高層鬥爭。
大家心裡都有數,因此聽到這話,幾人的臉色都稍微沉了沉,也沒再繼續往下說。
田國富的眼光看向沙瑞金,他一向是跟著沙瑞金的思路走。
組織部長吳春林則低下了頭,跟鴕鳥似的。
他之前是趙立春的人,但沙瑞金一來就想換靠山。
上次乾部凍結那事,就是因為他拖著不簽字,才給擱置了。
現在高育良勢頭這麼猛,他又開始裝聾作啞了。
沙瑞金麵無表情地瞅了高育良一眼,問:“育良同誌,你怎麼看?”
高育良毫不猶豫,臉上帶著笑,但笑得讓人發冷:“不管涉及到誰,我的態度就一個——全給處理了,誰也不是非他不可。
咱的事業靠的不是妥協,是鬥爭。
不管誰被牽扯進來,都絕不能手軟!這是底線。”
聽到這話,周圍幾人的臉色都變了,看高育良的眼神都帶著驚訝。
這個層麵,這種話可不是隨便能說的,一旦說了,不知道得有多少人倒黴。
但沙瑞金立馬表態:“我支持育良同誌的意見,不管是巡視組查出來的,還是咱自己發現的,都不能手下留情。”
兩人意見一致,其他人自然沒什麼好說的。
這就是雙首長的威力,這兩位拍板的事,其他人哪敢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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