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院士,你有辦法能帶我見到黃安仁父女嗎?重點是,他的女兒。”
張啟明思索了片刻:“應該沒問題,晚點我直接帶你去他住的地方找他。”
時曼不禁莞爾,這樣的話,可省了大麻煩了!
從辦公室出去後,就看到季學涯還一直等在外麵,眼裡帶著期待。
張啟明一改之前的不近人情,拍著時曼的肩:“小時不錯,是個可造之材,以後就留在研究所了,我親自帶她。”
季學涯詫異,看時曼的眼神微微有了變化。
“學涯你去忙吧,小時這邊,我帶著。”
“好,那就辛苦張所你了。”季學涯點頭,離開時,還不時看時曼兩眼。
時曼從他的眼神裡品出了一點複雜的意味,有歡喜,也有一點酸。
張啟明先帶時曼去了自己的辦公室,進去後,他打了個內線電話,應該是打給黃安仁的安保那邊的說,說明自己有事要找黃安仁。
電話掛斷後,張啟明道:“午飯時間咱們過去,黃安仁那邊願意見我。”
“好。”時曼將牛奶放出來,牛奶直接跑到張院士身邊,蹭了老人家一褲腿的毛毛。
“哎喲,咪咪真乖。”張啟明蹲下去,摸了摸牛奶的頭。
牛奶這個不要臉的立刻碰瓷,側翻在地,那腦袋一個勁的蛄蛹,連肚皮都露出來了。
時曼嫌棄的看著自家這崽子。
確定了,張院士在之前的幾輩子裡肯定也是淨土的核心成員,並且應該沒少喂這胖小子小魚乾啥的,瞧它現在這討好賣萌的樣兒,妥妥的仗萌行凶。
要知道,周老叫它咪咪,它都不樂意。
張院士叫它咪咪,它還嬌上了~
“牛奶到時候先呆在張院士裡辦公室裡,它聽得懂人話,不會亂來的。”
“也好。”張啟明點頭。
時曼到時候可以說是他的助理,一起帶去見黃安仁,但如果帶上一隻貓,多少是有點說不過去的。
“學涯是個好孩子。”張啟明突然道:“但他也是黃安仁的忠實擁躉。”
時曼點頭,距離午飯時間還有一會兒,她與張啟明說了一下抱腦蟲的事。
張院士聽得頻頻皺眉,眼中的震驚憤怒呼之欲出,他平息了好一會兒,才將情緒壓下去,眉頭緊鎖:“戰備軍的危害,比我想象中的還有巨大。”
“小老板你的懷疑沒錯,黃安仁肯定不是被寄生者,而他每一次演講時,隨機挑選居民成為所謂的異能者,都是讓他女兒去觸摸對方頭顱的,每一次都是!”
“問題很大可能在黃明珠的身上,黃安仁更像一個幌子!”
時曼點頭,具體情況如何,等見到這對父女就知道了!
時間很快過去,臨近中午的時候,時曼跟著張啟明一起去了黃安仁的家中。
張啟明是有配車的,從研究所開去鐘樓隻是幾分鐘而已,而在進入鐘樓內,兩人都經曆了嚴密的搜身。
時曼很配合,她注意到這邊的安保裡除了有正常人外,還有傀儡軍,守衛堪稱嚴密。
搜身結束後,兩人才走入鐘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