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曼感覺自己好像變成了一隻水母。
從浮浪幼蟲到水螅體,再出芽變成碟狀體,最後成為一隻成熟的水母,在大海裡鼓蕩著裙邊,被水流推送著飄來蕩去。
啪嘰,被拍在了沙灘上,經曆太陽暴曬,脫水,散發出令人作嘔的海腥味。
腥臭。
臭的靈魂升天那種臭。
“嘔——”
時曼醒來,張嘴就是乾嘔,這次嘔出來的不是果凍血塊了,而是酸水。
“喵!!”
淒厲的貓叫在旁邊響起,時曼抬眼就對上了自家牛奶那猙獰的貓臉,嗯,牛奶也在嘔。
嘔了兩下沒嘔出東西後,牛奶試探的湊上去,舔了一下時曼的臉。
這一舔,差點沒給時曼熏得又撅過去。
“嘔——”
一人一貓齊齊作嘔。
“牛奶你吃死魚了?!”時曼震驚,緊跟著她發現不對勁,臭味的源頭好像在自己身上,身上黏澀澀的,附著了一堆腐爛了似的膠質物。
時曼忍住惡心,想先給周菲菲打了個通訊過去。
“小曼?!你醒了?我馬上回來!”周菲菲的聲音顯得很激動。
“不用。”時曼捏著鼻子道:“情況怎麼樣?”
“該救的能救的都救下來了!”
“成,我一會兒來找你們。”時曼掛斷通訊,殊不知通訊另一頭,周菲菲憂心忡忡。
“我姐的通訊?她醒啦?沒事啦?”孟小刀滿臉期待。
周菲菲嗯了聲,“可是她聲音怪怪的……”說完,她不爽的看向宋宴:“你那針是不是紮小曼聲帶上了?”
宋宴嘴角扯了扯:“好歹是醫生,專業點好嗎,周姐你彆趁機給我穿小鞋。”
周菲菲忍笑,然後麵前的全息投影上響起了周老的咆哮:“宋小子!你到底乾了什麼!”
宋宴:“……”服了。
另一邊,確定外界無事,時曼瞬間就忍不了了,從床上蹦起來,她注意到自己好像在一個酒店的房間裡,沒多看,時曼衝進浴室,剛要開水龍頭,她頓了頓,拿出隨身安全屋往牆上一貼,這才重新走進浴室,狠狠給自己洗了個澡。
洗到一半,她想到牛奶,又衝出去用逗貓棒把牛奶變成一小隻,強行逮住它,一起衝進浴室。
淒厲的貓叫聲響徹不絕,仿佛時曼在對它做什麼天怒人怨之事!
那碎嘴子的罵聲更是沒停過,如果翻譯成人類語,妥妥是一路的嗶嗶嗶嗶嗶嗶——
半個小時後,牛奶罵罵咧咧的衝出浴室,瘋狂給自己舔毛。
時曼也沒有給它吹毛,直接把安全屋給取了下來,就目前這個溫度,一會兒毛毛就自己乾了。
她要是敢給牛奶吹毛,這逆子現在能一口把吹風機給她嚼了,彆問她問什麼知道……
收拾完後,她就徑直出了門,出門後,她就瞅見杵在門口的兩人。
首先迎來一個熊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