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辰絲毫未曾懷疑過呈穎兒的忠心,就像他從未懷疑過她對他的感情一般篤定。
因此,呈穎兒這句話一出,他便立刻放下心來。
“穎娘,你放心,今日計劃雖然有變,但我還有下策。”
慕容辰想到什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來。
“那暴君雖說將皇宮守衛得固若金湯,我們無法從外擊破,但在皇宮內部,他卻犯了個致命的錯誤。”
“全天下的人都知道,那暴君與先皇後不和,先皇後養育他多年,他卻不知感恩,一登基就將先皇後軟禁了起來。若說這世上誰最恨他,恐怕非先皇後莫屬。”
說到這,慕容辰信誓旦旦地攥緊了拳,眼中閃著誌在必得的光芒。
“隻要我籠絡了在深宮的先皇後,從內擊破,暴君定當如我掌中之物,任我擺弄,那時,這偃國就由我說了算!”
呈穎兒靜靜看著他的臉,眸中閃過幾絲癡迷。
這樣的少君,如何能叫她不愛,如何能叫她將他推向彆人的懷抱。
這樣的男人,她勢必要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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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此同時,鳳鸞宮外,有一小太監正貼著牆跟前行。
今夜陛下宴請各國使臣,大部分守衛都被調去巡邏,此刻守在鳳鸞宮外的不過兩人而已。
小太監的腳步出乎意料的輕巧敏捷,他似是對這個地方極為熟悉,偷偷來到一處牆根旁,警惕地左右掃視過後,便蹲下身來,在牆角下摸索著什麼。
不多時,隻聽“哢噠”聲響,一小塊牆磚被他抽了出來。
他忙從袖口摸出一節紙條,迅速塞入洞口,又急忙將磚塊塞回原處。
做完這一係列動作後,他在次左右環顧,隨即扶著牆站起身來,抖抖身上塵土,貼著牆根順著原路慢慢走遠了。
待他的身影消失不見,從另一角落中卻傳來了細微的說話聲響。
“陛下,我們不去看看他放了什麼嗎?”
魚璃被閻戾輕捂著嘴巴,背對著閻戾,整個人被他攏在懷中,陰影之下,她無法看見閻戾的臉色,隻覺得他的手指此刻極涼,似白玉一般輕攏在她的臉上,隻有掌心微微溫熱,倒不至於冰著她。
閻戾沒說話,隻將手指在魚璃臉上輕輕摩挲著,似乎是在思忖著什麼。
片刻,他雙手托住魚璃的臉頰,叫她抬起臉來看著他。
“嬌嬌,想不想看一出狗咬狗的好戲?”
在這般動作下,魚璃隻能看見閻戾倒著的臉,陰影之下,閻戾瓷白的臉上掛著一抹高深的笑,像是發現了樂趣的冷豔男鬼,陰森詭譎,又叫人欲罷不能。
魚璃在他手心中輕輕點了點頭,乖巧的模樣叫閻戾有些心軟。
這小嬌嬌的性子也太乖了些,他倒是有些不太想帶她去做接下來的事了。
不過……
抬頭看看鳳鸞宮的宮門,閻戾剛才還溫柔的臉色頓時又冷沉下來。
既然有人不安於現狀,那他就奉陪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