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局,從一開始就進入了高潮,
對於方冉的到來,大家好奇的同時,也表現了好客的一麵,頻繁給他夾菜,生怕客人吃不好,
搞得方冉很是尷尬。
“勝叔,彆夾了,讓方班長自己來,咱太客氣,反而有些見外。”
“阿陽說得是。”林耀先接口,又對著方冉道,“想吃啥自己來,就當是自己家就行。”
“來,阿陽,我們走一個,你勝叔這條命可是你帶回來的。”林耀勝居然站起身敬酒,
趙陽趕忙起身,端著小碗,沒錯,今晚根本沒用杯子,全用的是小碗,“勝叔,這謝都謝過了,喝了這杯酒咱不提這事成不?”
“聽你的,咱爺倆乾了。”
趙陽苦笑,自己這小碗裡可是還有三兩酒呢,乾就乾吧,身體好,能喝。
趙德鬆這貨不爭氣,幾人中最不能喝,但又特彆貪杯,這會說話已經大舌頭了,“我們…隊長說要剿匪,我當…當…當時就以為他發…騷了。”
“行了,少喝點,話都說不利索了。”邵春笑著給他夾了個雞腿,“多吃點菜。”
林耀先舉杯,“來,一起走一個,一是慶賀咱這邊的海匪終於除了,二是慶幸,耀勝和政傑的平安歸來。”
如果是以往,這樣的酒局少不了村乾部,就是不請古天明,趙極生也會過來的,
但大家都清楚,這二位和趙陽都不對付,
林耀勝昨天還在為難,問了自己大哥,林耀先反問了一句,“你這條命是古天明救的,還是趙極生救的?”
一直到晚上十點多,飯局結束,
方冉拜托給了林耀先,他家裡有三間屋,隻有老倆口住,西頭屋還有一張床。
……
新的一天,趙陽終於睡到了自然醒,陪著小白聊了會天,他剛想去後山轉轉,結果剛出門就碰到了郵差,
“這是關小白的家嗎?”
“是,我是她男人。”
“哦,那剛好,有你家的信和包裹。”
趙陽大喜,接過包裹和信,簽了自己的名字後,拿著東西就飛奔回了家,“小白,有信。”
小白從裡屋走出來,麵上同樣欣喜,“肯定是我爸媽寄來的。”
她嫁到這裡,跟著本地人叫爹娘,其實她們老家是稱呼爸媽的。
“還有包裹呢。”
小白沒有看包裹,而是先接過了信,小心的拆開,讀著讀著,眼淚就順著臉頰滑落。
“咋還哭了呢?”
“你給我爸媽寫信了?”小白抬頭,目光溫柔的看著他。
“啊?啊!寫過一封。”
“我爸媽說,不僅收到我去的信,也收到你的了,你在信中邀請他們來家裡看看是吧?”
“咱爸媽怎麼說?”趙陽也蠻緊張,生恐她爸媽走不開,讓小白再度失望,
小白展顏一笑,“爸媽說要等半個月,到時我大哥回來,跟著一起過來看看。”
“喲,大舅哥也來啊,那我可得準備點好東西,到時好好招待一下。”趙陽大喜,沒想到他的提議,還真促成了丈人一家過來,
不過片刻又反應過來,“信中說半個月,應該沒幾天了,看看是哪天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