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挑的是啥?”古龜年還是不長記性,站在道中攔住了趙陽的去路。
“你誰啊,管得真寬。”
“我是村裡人,也是群眾的一員,對所有脫離群眾的走資派都有監督的權利,給我看看。”
“滾,老子給你臉了是吧,真以為我不敢揍你,信不信我今天就幫那些前幾年被你陷害的人報仇?”趙陽將東西放下,然後將樹乾抽出握在手裡,一步步向古龜年逼過去,
這小老頭壞,但膽子也就那樣,見他拿著樹乾,又翻自己的陳年舊賬,
他還真就怕了,連連後退,“你敢打?”
“你看我敢不敢。”這邊說,那邊樹乾便舉了起來,見他動真格的,古龜年一扭頭撒腿就跑,
趙陽哈哈大笑。
老東西見趙陽沒有追,跑了幾十步就開罵起來,“公社來人了,我現在就去反應,趙陽,你等著蹲大牢吧。”
沒怎麼在意老東西的話,隻要不挑起自己在市裡私販東西的事,
那就隻能扣個不積極的帽子,頂多教育幾句,罰點工分。
村裡很安靜,還沒到下工點,除了古龜年這個五保戶,並沒有他人注意到他,看到在門口玩耍的林鬆,他心思一動,“阿鬆,我能相信你不?”
“信,我不說。”為了證明,他還將自己的嘴給捂住了。
“行,那你幫我,等賣了錢我給你買奶糖吃。”
“上次的那種嗎?”
“是啊,好吃不?”
“好吃,不過我娘就給了我和弟弟妹妹一人一個。”趙陽當時隨便抓了一把,但十幾個糖肯定有了,
估計剩下的林鬆老娘給收起來了,現在就這樣,反正農村對保質期沒概念,有些好東西能放個大半年的,等到年節才舍得拿出來。
將兩隻麂子安頓好,他回家發現,小白正在淘米,“不是不讓你弄嘛。”
見他埋怨,小白頗為委屈,“全家就我一個閒人,我就想做點力所能及的。”
“誰說你閒著,你在幫老趙家養胎呢,孩子出生,母女平安,你就是我老趙家最大的功臣。”
手中的盆被搶,小白無奈的笑了笑,隨即意識到他話裡的不對頭,“你咋就斷定是女孩呢?”
“因為我喜歡女兒,長大後,跟你一樣漂亮。”
“可我喜歡兒子。”
“臭小子有啥好的,天天氣人,一天打三頓都是少的。”
小白聽得更不樂意了,“我兒子肯定是國家棟梁。”
“嗬嗬。”趙陽笑了兩聲。
“彆以為我聽不出你是在嘲諷,哼,等著看,我兒子肯定很厲害。”
趙陽愣了愣,居然讚成的點了點頭,嗯,厲害。
自己這輩子,肯定不會走上輩子的老路,憑著先人一步的見識,要說混到什麼首富,那指定不可能,
但要混個衣食無憂想來容易,到時自己的兒子妥妥富二代啊,
79年生人,唉,那些80花,85花的,什麼蜜,什麼菲的,嘖嘖,兒子也行,得長點本事啊。
他又往盆裡多加了半碗米,重新淘了淘,上鍋開燒,見小白閒在那,他開口道,“你要不去一趟三哥家,告訴三嫂,三哥中午不回來吃飯了。”
“三嫂應該還沒下工。”
三哥的兒子小浩今年四歲,這年頭農村可沒幼兒園一說,對於家裡的家務,孩子到六七歲才會接觸,所以正是瘋玩的年紀,
反正村裡孩子多,也沒啥可擔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