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部內,看到大家遠去的背影,古天明的臉就沒有放晴過,
“劉乾事,我覺得趙陽就是在拖。”
劉邦輕嗯一聲,並未反駁,“村民的勞動成果不容有失,他說有法子,咱就且看看,若真是拖,他跑得了初一,還能跑得了十五。”
“領導,今晚走不成了,要不到我家歇一晚,床鋪都是現成的。”林耀先提議,
劉邦沒有拒絕,這都十點多了,是得住下。
將二人送到村部,老古看著林耀先遠去的背影,恨恨的道,“老林,你敢針對我,給老子等著。”
回到院中,看到還掛著一臉苦相的古自琿,他再難掩心頭火,上前正反就是幾耳光,“你說你手裡有槍,還被人打成這樣,丟不丟人,要你能乾什麼?”
“叔,彆打,叔,我沒想到趙陽那麼厲害,啊…叔疼。”
……
路上,趙陽將車給趙軍,“你跟娘先回去。”
“你又要去哪?”趙軍愣神,“咱抓緊時間吃點東西,連夜把東西送走。”
“三哥,還有頭小的你忘了。”
趙軍愣了愣,“對哦,看我這記性。”
“什麼小的?”
“娘,我們打到兩頭野豬,當時古天明帶人來堵我們,看到手電光,阿陽就有警覺,將一隻小的扔在了一邊。”
聽說還有一隻,馬椿花也難掩喜色,“那個古天明又說阿陽中午挑了東西回來,我咋沒看著?”
“是兩隻麂子,都挺大的,阿陽也神了,估計早知道古天明要對付咱,所以先藏了起來。”
母子倆剛到門口,就見林耀國憤怒的在打孩子,“大半夜的不回來,跟誰學的,看我今天不揍死你。”
林鬆也硬氣,就是一聲不吭,背對著他老子,任對方抽打。
馬椿花趕忙上前,一把將林鬆護在身後,“阿鬆一直老實,你咋下得去這狠手。”
“嫂子,你讓開,今天把他打死,就當我少生了一個。”
見他這麼大氣性,馬椿花更不可能讓開,“先說說事,你當老子的也彆不講理,拿兒子出氣。”
“嫂子,他居然不著家,他娘找了半天,我回來到現在,連水都沒來得及喝一口,就要去找他。”
越說越氣,又要上前,但馬椿花護得緊,林耀國又不好湊近。
“在哪找著的?”
“村尾,以前生產隊關羊的圈門口,更氣的是,他就蹲在那,我喉嚨都快喊啞了,他就是不應,找到後,問他什麼他也不說。”
“我來問,把你的鞋穿上。”
馬椿花回身看著林鬆,“阿鬆,告訴大嬸,你在那乾啥?”
連問了幾聲,他還是不說,林耀國的火頭騰騰得上升,又要脫鞋,恰在此時,趙陽趕了回來,“咋了?”
聽到他的聲音,林鬆直接跑到他身邊,“我沒說,誰問我都沒說。”
等趙陽鬨明白前因後果後,先向林耀國道歉,“三叔,這事怪我,進家吧,我跟你細說。”
又安撫林鬆,“阿鬆,你這頓打是為了我,謝謝你。”
“沒事沒事,我爹打人不疼。”
林耀國一聽又來氣,不過趙陽一家都在身邊,他是教訓不成了。
“三哥,你先去把麂子挑回來,就是阿鬆看著的羊圈那。”
聽到這句話,大家也都鬨明白了,原來林鬆是幫趙陽看著野貨,肯定是趙陽叮囑什麼人都彆說,這孩子理解錯了,壓根一言不發,問什麼也不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