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年本地大旱,彆以為靠海雨水充沛,就不會旱,有時候旱起來比內陸地方更嚴重,
雖然本地不靠地產,但人嘛,怎麼可能離得了水,
從那年大旱後,公社就組織人手,耗時一年半,在後山西側修了一個淡水庫。
古天明的兒子古自鋒,就是水庫的看管員,
他白天在搭建的小房子裡睡覺,晚上則會呼朋喚友,到這裡喝酒耍牌,包括古自琿在內,曾經的民兵隊五人,全是這裡的常客,
正值傍晚,今天民兵隊的人再度聚齊,
古自鋒斜著三角眼看向古自琿,見這貨逮著個兔腿吃得香,心頭火起,端起剛倒滿的一杯酒,就這麼往他的臉上潑去,
“塞林母,操你大爺,我老古家的臉都讓你丟儘了。”
古自琿猝不及防,被嚇了一跳,往後一倒,從板凳上跌落,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痛呼一聲,
好一會才慢慢爬起,嘴中委屈的嘀咕起來,“阿鋒,我大爺是你爹。”
古自鋒更氣,衝上前就要打,好在被其他幾人給攔住了。
“阿鋒,這事也不能全怪阿琿。”
“是啊,都是趙陽搗的鬼。”
古自鋒沒好氣的還是踹了古自琿一腳,這才再度坐下吃喝,灌了一杯酒,抬眼又看向其他幾人,“趙陽是民兵隊長,你們以後怕沒好日子過嘍。”
林聲是林兵的堂弟,林耀先的侄子之一,他舉杯與古自鋒碰了一下,“阿鋒,我們也明白,這不沒主意,想聽聽你咋說。”
“我他娘的就一個看水庫的,能有什麼辦法,你們等著挨收拾吧。”
“大哥,我覺得吧,上次趙陽是偷襲,這次咱也偷襲,把他套麻袋打一頓。”古自亮道,他與古自琿不同,他是古自鋒的親堂兄弟。
古自鋒不置可否,還是補了一句,“除非把他打死,不然他還是民兵隊長,要是知道是你們打的,那你們更麻煩。”
“阿鋒,鋒哥,你就給我們支個招。”
“得讓他犯錯。”古自鋒輕飄飄的吐出幾個字。
“大哥,這根本不行,難道他不乾,我們還能逼著他乾。”
“阿亮彆打岔,讓你哥說。”林聲好像聽出了一點味道。
“你們的責任是什麼,如果沒完成,或者出現紕漏呢?”
見幾人還是一臉茫然,古自鋒暗罵一聲全是棒槌,不得不點明道,“村裡出現偷盜是誰的責任?”
林聲突然雙眼一亮,“阿鋒,要是我們把槍庫裡的槍偷了一支,那趙陽這小子的責任就大了,等他被擼了之後,我們再說無意間在後山找到了。”
古自鋒含笑點頭,就差一句孺子可教,但嘴上卻說,“彆跟老子說,你們乾什麼老子也不知道。”
“對對對,是我們自己要乾的。”
“行了,哥幾個也吃得差不多,快點滾蛋吧,今晚就彆在我這待著,我等下要回村裡。”
林聲幾人對視一眼,皆是露出一絲怪笑,“懂懂懂,不耽誤阿鋒你的好事。”
古自琿被留了下來,古自鋒沒有再打罵,反而變得熱情起來,給他又夾了一塊兔肉,
“阿琿,咱是兄弟,這村裡還得咱古家說得算。”
“我知道,阿鋒,這次是我沒把事辦…”
古自鋒擺了擺手,打斷他的話,“過去的就不說了,但他們乾什麼事,你得盯著,千萬彆參與。”
“為什麼?”
古自鋒麵上肌肉抽了抽,如果有第二人選,他也不想再扶這坨爛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