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到村部,難得的停了雨,趙陽立定之後,先將蓑帽和蓑衣解下,就這麼放在一邊。
幾個軍人的站位很講究,除了站在趙陽左右的兩人,還有兩個站在院門口,其他四人分列領導左右,
嗯,這是一個班的兵力,
趙陽見此的第一想法居然是,如何在此時的環境中脫生?
隨即啞然失笑,現在可不是演習,自己也不再是光榮的人民戰士。
掃視了一圈,目光很自然的落在了一臉陰沉的劉乾事身上,他理解對方的心情,
畢竟自己是他主張提拔的,結果任命才宣布幾天,就發生了這樣的事,
要是趙陽坐實偷槍,那他也得擔責任。
劉乾事邊上,還站著一人,站姿與穿著都和劉乾事差不多,不同的是,對方的肩上有軍銜,衣服領口有領花。
“趙陽帶來了。”古天明故作懊惱,“是我們村乾部管理不力,最終鬨下這事。”
“先調查清楚再說。”劉乾事邊上的人開口,接著看向趙陽自我介紹,“我是公社人民武裝部的秦榮建,趙陽,接下來有幾個問題要問你,希望你老實作答。”
“我是人民的一員,該配合的全力配合,但要是栽臟於我,我爬也要爬到縣裡去,縣裡不行,我去市裡…”
秦榮建眉頭微皺,林耀先出麵打圓場,“坐下問吧。”
劉乾事沒有在意,迫不及待的道,“趙陽,你當民兵隊長幾天了?”
“報告,今天是第四天。”
“好,那你說說你前三天都乾了什麼?”
秦榮建低頭與劉乾事低語了一句,後者還是重重一哼,“進屋,坐下細細彙報。”
趙陽進了屋,被安排坐在了右邊,
這次不等對方問,他自己反而問了起來,“我不清楚,我到底犯了什麼事,還請先說明一下。”
“趙陽。”古天明剛坐下又站起,“到現在你還死鴨子嘴硬,要你交代就交代,實證就在這,你彆耽誤大家的時間。”
“交代什麼?”趙陽語氣平靜。
秦榮建也不是很滿意古天明的態度,畢竟事情還沒定性,怎麼能就這麼危言恐嚇呢,
他再度與劉乾事低語了一句,“老劉,我來問吧。”
“趙陽是我提議履任民兵隊長一職,嚴格來說我該避嫌,但此事我是實在氣不過,行,老秦,你來查吧。”
秦榮建在他的胳膊上輕拍一下,“你的公心黨性,不會有人質疑的。”
安撫了一句,又看向趙陽,“說說,你當民兵隊長這三天都乾了什麼?”
“第一天,我把庫倉裡的槍擦了一遍,庫倉裡有我的登記,其中一支槍膛線嚴重磨損,還有一支槍撞針有點毛病,但問題不大;
第二天,我在家裡製定民兵訓練計劃,以及寫申請,我文化水平不高,所以花了大半天也就寫了個申請;
第三天是大潮,我也跟著討海去了。”
秦榮建記錄後不置可否,“寫什麼申請?”
“關於加強民兵訓練,請求物資的申請。”趙陽說著,便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今早去鎮上就想找劉乾事的,結果沒找著,回來下了雨,淋濕了。”
接過申請,發現已經花了大半,秦榮建壓根看不出寫的是什麼,“說說,你寫的是什麼?”
“目前,我村有民兵包括我在內六人,但槍隻有三支,且還有一支半退休狀態,子彈40餘發,根本滿足不了日常訓練所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