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桌上的蔥爆海參,趙陽先給老娘碗裡夾了幾筷子,接著給老婆夾,
現在有點好的,一家三口人還得相互謙讓著,他要是不夾,小白吃得少不說,老娘估計都不會伸筷子,
“娘,這是三哥給的?”
“你三哥帶了六個,隔壁你林嬸也送了四個,中午炒了八個,還有兩個大的,我用水燴了一下,晚上煮個湯給小白吃。”
趙陽嘗了一口,新鮮的海參,跟蔥真的是絕配,
“你這炒的真有水平,海參一點不老,我看比國宴那幫大廚都有水平。”
“吃都堵不住你的嘴。”馬椿花笑罵了一句,“還跟國宴大廚比,他們可都是伺候國家乾部的。”
趙陽本想糾正伺候一詞用得不好,但轉念一想,這形容的很精準啊。
小白笑著夾了兩塊海參塞趙陽碗裡,也笑著附和,“娘,阿陽這次可沒亂說,你這海參炒得是真好,等改天,你一定要教我。”
“教教教,你想學啥我都教,下次咱家還不定啥時能再吃上海參呢。”
“放心吧,等以後個人承包了,不說天天吃,一個月總有機會吃上兩三回的。”
“真有那天,收點好東西誰還不拿出去換錢,也就你想著嘴上痛快。”
趙陽嘿嘿一笑,沒再和母親辯解。
飯後,他回屋補覺,小白則坐在床邊上數錢,“阿陽,這次可比上次你一人出海賺得多,給了三哥兩百多,咱家還有518塊4毛呢。”
趙陽腦子不清醒,隨口應了一句,片刻反應過來一睜眼,“有500多?”
“我數了兩遍,不會錯的。”
“那是還不錯。對了,這次三叔他們跟著,沒時間在市裡停留,你的複習資料得過幾天我去市裡弄,
剛好你也差不多要去市裡檢查了。”
“嗯,我不急。”
小白將錢整理後,鎖進自己的小箱子裡,又說起另外一件事,“娘說這個天太熱,小雞容易瘟,讓你有時間從鎮上帶點土黴素回來。”
沒聽到應聲,她扭頭一看,已經睡著了。
“今天倒是沒打呼。”她笑了笑,又找來一件薄衣搭在趙陽的肚子上。
……
清晨五點多,天剛放亮,趙陽被餓醒了,這一覺他睡了有十幾個小時,
起床後,卻見小白已經不在身邊,走到院中,見廚房冒著煙,他走進去,發現小白正在炒飯。
“你咋起這麼早?”
“昨晚娘說要叫你吃飯,我想著你睡不足吃飯也不香,就沒叫你,估計你也該醒了。”
趙陽還待再說,馬椿花也醒了走進來,自然少不得一陣的埋怨,“你蹲灶口燒火再壓著肚子,你說你這孩子咋一點不讓人省心,我又不是七老八十乾不動了。”
小白一邊應著,一邊扭頭和趙陽做了個鬼臉,
趙陽沒忍住樂了,自己這個老婆太可愛了。
“這雞蛋是給你吃的,你咋用來炒飯了。”
“娘,還有十幾個呢,我就拿了兩個來炒,阿陽天天這麼熬,也得補補的。”
聽兒媳這是心疼兒子,馬椿花心裡舒坦,嘴上倒也沒再說什麼。
炒飯是真香,趙陽一人吃了一大海碗,
飯後見東邊微紅,知道今天是放晴了,看著泥濘的院子,他對馬椿花道,“娘,你今天要上工了吧?”
“天晴肯定得忙,你要沒事就好好歇著,彆再到處亂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