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時候,古龜年看到從鎮上回來的李大誌,還看到他手上拎著兩瓶酒,
“大誌,你小子鐵公雞也下蛋,居然舍得自己買酒喝。”
“年叔,你這話咋說的。”
“哼,就這麼說的,你小子摳門全村誰不知道?”古龜年的嘴跟豬獾的屁股有得一比,臭氣熏天,吐不出好言。
李大誌被說得有些惱,“年叔,你不說我摳嘛,走,家裡喝酒,家裡的魚乾還有點。”
古龜年隻是日常嘴賤,沒想到還有這好事,他怎麼可能放過,似乎是怕李大誌反悔,他門都沒關,跟著就一起到了村下。
院中,吳梅正在彎腰洗衣服,衣襟口微開,一下子就讓老光棍的古龜年有些拔不開眼,
“年叔,進屋啊。”
李大誌目光冷意一閃即逝,嗬嗬笑著提醒,古龜年反應過來,訕然的跟著進了堂屋,但眼睛還是不時的盯著吳梅渾圓的臀部,
直到吳梅進廚房忙碌,他這才意猶未儘的收回目光。
很快吃飯,吳梅居然也坐下來,且坐在了古龜年的左側,笑著道,“年叔,我也敬你一杯。”
敬完酒,一隻手落下時,似是無意在他的大腿上一劃而過,
古龜年全身瞬間就繃直了。
“年叔沒事可以都來走動走動,我家在這村裡單著呢,大誌又是個軟弱的性子,唉,天天晚上還要出海。”
說到這裡,吳梅看向李大誌問道,“今天又要出海吧?”
“晚上八點就得走。”
“唉,晚上又我一個人,還真有些怕。”
酒席散後,古龜年如踩雲端一般的回了家,歪在床上盼著天黑,眼瞅著到了八點半,他一刻不願多等就往村下走,
見大門沒上閂,他心中大喜,看來真給自己留了門啊,光棍五十年,這下要開葷了,
不過當他進裡屋後,吳梅也不過分抗拒,但隻要動手要脫她衣服時,她才掙紮,還說要叫人,兩人一直僵持著,直到古自鋒的到來。
……
趙陽忙到半夜,做了有20多個捕鼠夾,竹鼠很大,與普通的老鼠不同,所以他製作時,還進行了加固,
剛開始很慢,不過趙軍晚上睡不著過來,見到便加入一起幫忙。
“三哥,現在去下了?”
“走,現在下,明天中午說不得就能收一回。”
兩兄弟躡手躡腳的出了門,先到了竹林,沒有直接放在洞口,竹鼠非常的機警,
趙陽尋了一塊竹筍較為密集的地方,放了幾個,這家夥和熊貓的食性差不多,以竹葉和竹筍為食,尤其是剛破土的鮮嫩竹筍,是它們的最愛。
竹林不小,兩人放了大半,還剩下七八個,他倆又往後山走,
趙陽還帶了不少的繩子和剖開的竹片,先將夾子放了,然後開始布置捕野雞的陷阱,這個就很簡單了,
利用一根竹片,做一個很容易觸發的機關,再綁著旁邊一棵小樹,機關觸發,原本被繩子拉彎的小樹回彈,利用這個力,再度觸發繩套,
套中在原地的野雞,並非百分百,這玩意純粹是碰運氣,
每弄好一個機關,他就會在旁邊撒上一點米粒。
弄好之後,已經是淩晨的兩點多,兩人下山,正要各自回家休息,卻聽到一聲輕微的哀嚎。
兩人膽子都大,趙軍打開手電,照了過去,“阿陽,好像躺著一個人。”
趙陽麵色淡然,邁步先走了過去,看見躺在那輕微哀嚎的古龜年,他似乎一點都不意外,蹲下身,“老烏龜,起來監督我啊,你不怕我乾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