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雞總共收了三隻,送給林耀先一隻,趙軍留了一隻煲過山峰,剩下一隻趙陽也沒打算賣,
自家留著,剛好明天晚上請大哥二哥吃飯,可以多添一盤菜。
洗完澡後,趙陽沒有等三哥,自己先吃了起來,
馬椿花快速的扒完了飯,見天色已黑,便將一隻小一點的竹鼠一分為二,給老大和老二家送走,
她一走,小白就開了口,“阿陽,那隻小狐狸我們養著行不行?”
見趙陽愕然,小白難得的有些局促,“我好喜歡它,一身白色很漂亮的。”
趙陽本想說,養這玩意很麻煩,不僅要想辦法把它的腿傷治好,還得要給它準備單獨的食物,就這樣還不定能養得熟,隨時會跑,
但對上老婆那渴盼的目光,他微微一笑,“多大點事,要養就養著,不過你暫時不能碰它,野性難馴,說不得會咬你。”
“嗯,那你說,它受傷能活嗎?”小白麵上浮現了笑意,隨即又擔心起把狐狸給養死了。
“應該差不多,等明天回來,我試著給它接骨頭。對了,等下你彆開口,娘和三哥那我來說。”
兩人正說著,趙軍來了,從廚房過自己進去盛了一大海碗飯,端進堂屋開吃,
嘴裡包著飯,含糊的道,“我跟林叔說了,他說天氣越來越熱,讓我順便帶點十滴水和人丹備著。”
這兩種藥幾乎都是用於抗暑的,對中暑有很好的療效,
現在村裡可沒有衛生所,所以像這樣的救命、且非常便宜的藥,村隊到季節都會常備一些。
讓趙軍帶,無非是給他找個由頭,這樣不用請假,變成合理的出公差。
沒一會,馬椿花回來,笑著道,“我說是你和老三給的,你大哥還不好意思收,說這段時間送了不少,叫你明天不用買酒,他準備。”
“我大嫂沒在旁邊打岔?”趙陽笑著問道。
“這次還真沒有。”
“喲,這可不是我大嫂的風格。”
飯後,趙陽和趙軍去隊裡借板車,順便拉了三根比黃盤口還要粗的榆木,打一張小書桌那是綽綽有餘,
裝獵物時,趙軍想逮住罩籬裡的赤狐,被趙陽製止了,“三哥,這小家夥彆賣了,我想留著養。”
“野生的,咋能養得熟,況且這玩意天天得見葷,咱人都不敢保證,還養它。”趙軍沒開口,馬椿花當即就不同意。
小白正想開口,但趙陽看向她緩緩搖頭,這才對著老娘道,“娘,這玩意靈性著呢,報複心強,比赤鼠黃鼠狼)還認仇,
咱家還有全隊都養著雞,咱還是彆招惹它們了。”
這麼一說,馬椿花聽進去了,畢竟黃鼠狼在本地有不少的傳說,她微微點頭,“那要不放生吧?”
“現在放生,它也記恨咱,畢竟是我們的夾子夾傷它的,這事你彆操心,我先想著看能不能把它腿傷治好了,到時再放生也不遲。”
“是這麼個理。”
見馬椿花應下,趙軍更不會說什麼,利用阿娘跟老四說話的功夫,他已經將其他獵物給裝車了。
兩兄弟拉著板車開路,走到古龜年家門口時,趙軍又說及自己聽到的傳聞,
“我聽說是因為李大誌老婆,那古龜年也不知吃了啥熊心豹子膽,趁李大誌出海,他要去強暴吳梅,
結果剛好被去偷腥的古自鋒發現了,好一陣打。”
“你又聽誰說的?”
“林有才說的,他家就住在李大誌後邊,聽說動靜不小,一直鬨到半夜才消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