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陽檢查著每隻獵物中彈的地方,片刻微微一笑,“不錯,阿聲和大亮有進步,雖中的都是脖子,但離頭不遠了。”
又看向另一隻,“阿鬆,你咋瞄的是屁股?”
趙德鬆尷尬一笑,“隊長,我瞄的是頭,結果豬跑起來,就變成了屁股對著我。”
這隻豬其實他一槍沒打死,還是趙陽在射擊時,眼觀四路發現後,補的一槍,當時已經沒好的射擊角度,所以他不得已打的是前腿,
所以野豬雖然失去行動能力,倒也沒死。
“整體來說都挺不錯。”
確實還行,對於幾人的槍法提高,趙陽還是給了肯定,
古自亮嘿嘿一笑,他個子高,手長,再加上果樹本就不高,他摘了幾粒果子就往嘴裡塞,林聲立馬製止,
“這是山櫻花,不要命了。”
山櫻花,又叫鐘花櫻桃,是本省特有的一種野生櫻桃,此種成分不明,一部分帶著些許微毒。
“隊長,能吃嗎?”趙德鬆看著滿樹紅豔豔的果子,也是直流口水。
“按說隻要豬能吃的,我們都能吃,但這果子酸味較重,還帶著一點澀味,一部分有微毒,咱還是彆吃了。”
林聲的話他們懷疑,但趙陽的話在他們心中就極有份量了,輕哦一聲,有些不舍的扔掉手中的果子。
“隊長,總共六頭野豬,四大兩小,咱弄不回去啊。”
林聲心想著,就算趙陽再喪心病狂,估計也沒法命令他們抬回去,壓根做不到。
“嗯,阿聲,你跟大亮辛苦跑一趟,經過大有他們那,先帶著兩隻山幾回去,放邵春家,然後通知兩邊生產隊隊長,讓他們召集人手過來抬收獲。”
“行。”林聲應了一聲,不過又一指兩頭小野豬,“隊長,這兩頭小的我們也帶著吧,
咱說實話,這次打獵大半都是你出的手,要是沒你,我們彆說打了,估計連獵物都找不著,
我是這麼想的,兩頭小的,一頭晚上送你家,一頭咱幾家分分,聽說小豬的肉更好吃。”
“這…合適嗎?”趙陽目光掃向三人,
趙德鬆立馬表態,“合適,太合適了。”
古自亮甕聲甕氣的道,“隊長,誰要說不合適,我把他蛋砸了。”
趙陽勉強同意,“行吧,就按你們說的來。”
林聲嘿嘿一笑,拎著一隻小豬當先開路,大亮有樣學樣,快速的跟了過去。
“小叔,你這槍法沒誰了,阿公活著時,我也沒見他怎麼教你啊。”
人一走,趙德鬆的稱呼也變了,
他比趙陽矮一輩,所以得稱其為叔,他口中的阿公,自然就是指趙陽去世的老爹。
“教的多,你們可能沒在意,阿鬆,槍法要打得準,手穩是前提,也是最重要的,所以日常訓練彆犯懶。”
“彆的村民兵也不這樣練,小叔,你到底想乾啥?”
趙德鬆自然不笨,普通民兵哪用這麼訓練,“阿鬆,我找上邊要得多,比如說咱用的水壺,還有咱穿的衣服,這也是其他村民兵沒有的待遇,
要得多,相應的必然有付出。”
“咋付出?”
“暫時我也不知道。”
趙德鬆掏出香煙,遞了一支給趙陽,“小叔,又餓了。”
“忍忍,現在隻能回去後再吃了。”他也餓,清早吃的一餐,現在已經傍晚了,在山上一直跑動,消耗得也快。
趙德鬆抽完一支煙,將煙頭丟進深潭下邊的溪中,就著深潭打算洗把臉,隨即興奮的對趙陽招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