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說法我基本認同,但公司內部,唉,大家還覺得挺遠。”
餘文斌感慨了一句,隨即又問道,“改革麵臨挑戰,同樣也代表著機遇。”
說到這裡他看了眼在一邊一直傾聽未插一句話的兒子,再度續上話題,“你覺得,麵臨大勢,糖酒公司將麵臨哪些挑戰,如何應對呢?”
趙陽笑著擺手,“餘叔,你這也太為難我了,我就是…”
“隨便說說,阿陽,你是個有見識的,看報紙的人不少,但包括我們公司的領導,都沒有你分析的透徹。”
再三拉扯,趙陽隻得勉強的吐出一句話,“糖酒公司有著得天獨厚的優勢,要麼做上遊,要麼做下遊,都會有很寬廣的道路,
具體的,你讓我說,我就說不清了。”
他不是不想說,而是不願意說,糖酒公司做上遊,那就是做品牌代理,
酒水飲料,以糖酒公司的實力,拿下幾個大品牌的一線代理權,那就算再改革,也吃喝不愁了,
下遊嘛,自然就是實體門店,商場、超市之類,
他之所以不願意細說,因為這些本就在他自己的規劃之內。
“好好好,我就不問了,你留下吃個午飯。”
“餘叔,下次有時間我肯定再來叨擾,今天不行,我回去還得走幾十裡的路,下午家裡還有事。”
見他真要走,老餘進屋片刻也提了個袋子出來,“這是我給你的,咱就彆推辭了,對了,上次那些老酒,你是用來乾啥的?”
“收藏。”
“不喝?”餘父頗為訝異。
“餘叔,酒越陳越香,特彆是大品牌的老酒,我相信以後會升值,如果糖酒公司還有,我還想收一部分呢。”
“這個好說,下次我給你留一點。”
提著袋子下樓,餘勝利也跟著,“你不看看我爹給的啥?”
“當著麵沒好意思。”說著,趙陽這才打開,發現是兩瓶茅台,還有兩個小鐵皮桶的茶葉,“餘哥,這也太貴重了,我…”
茅台現在少說要6塊錢一瓶,兩瓶就是十多塊,再加上茶葉,確實算是重禮。
“給你你就收著。”老餘晃悠著往前走,“走走走,給你弄糖票。”
“我說你老爹就糖酒公司的,你還要到外邊弄糖票?”
“他是他,我是我,況且,不能因為我這點小事,讓我老子犯錯誤。”
趙陽嗬嗬了兩聲,餘勝利翻了一下眼皮,並沒有再去證明啥,
來到巷口,老餘讓他等著,自己先跑到嚴華那弄了兩丈布,接著便是糖票和糧票,各收了一些。
雙方分開,路過一家糖酒公司,趙陽進去把糖票全買了,還買了兩瓶汽水,
林鬆是第一次喝汽水,一口下去就猛打嗝,“阿陽,汽。”
“對,有汽的,沒事喝吧。”
一路往家走,到了昨晚遇到劫道的地方,他發現一切照舊,那四個人已經不見蹤影,更沒有執法人員在堵他,
這點很容易理解,那四人手上沾了人命,就算是殘了,也不敢報警的。
回到家,他將買的大白免,分出一斤的樣子遞給林鬆,“答應給你買的糖,和弟弟妹妹一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