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個夜間,兩兄弟終於空了軍。
趙軍鬱悶的道,“這麼些洞,咱也沒抓多少竹鼠啊。”
趙陽倒是沒啥意外,“三哥,差不多了,我說過這小畜生機警著呢,咱是得歇一歇了。”
“也不知道大哥二哥收獲咋樣?”
“反正這兩天他們就算抓著,也得先養著,我要過兩天再去市裡,對了三哥,這幾天生產隊忙嗎?”
雖然現在沒有休漁期一說,但每年一進入夏季,全村都會比較閒,天氣變換,再加上季風,船經常出不了海。
“估計再過兩天,就要輪流上工,等現在這批鹹魚忙完,或許能集體閒幾天。”
“如果是輪流上工,你就彆乾了,咱倆往深山去看看。”
“行啊,一直說要到水庫那一邊下套繩,也一直沒機會。”
兩人商量好各自回家休息。
又一日清早,馬椿花今天已經不用上工了,
並非說不上工就一定沒有工分,比如他們村,全村先是核定上交的收入,根據收入劃定工分,
全村三百餘戶,近1400來人,去除孩子大概還有1100多人,全年等於有40萬個工分,
這是基準值,
如果全村一年上交收入多,會多獎勵工分,可能會超出基準值,多出的部分,就由村委會根據貢獻,分攤到生產隊,
再由生產隊分給表現好的村民,算作獎勵,
這就是為什麼,現在很少有人敢得罪村乾部的原因,對方管著自己的考核呢,
當然,如果一年災害不斷減產嚴重,那麼工分相應的也會減少,但這個幅度一般不會太大,大家日子會過得更差些,
但加上雜糧,總不會餓肚子。
所以像馬椿花偶爾的不上工,並非沒有工分,像小白這樣,有市醫院開具的不能勞動證明,更沒人敢扣她的工分,
還有,村民們除了忙收入,有時還有公派的活計,
前年公社挖河,村裡就公派了近一半的勞動力,這幫人去乾活,還帶自備糧食,沒錯,沒有一分錢不說,連糧食都得自己帶。
見趙陽在睡覺,馬椿花長歎一聲,兒子太忙,她看著心疼,
兒子這下沒收入了,她心裡又不踏實,
做完早飯,喊他起床,“你和老三沒收著,老大和老二也空了?”
“他們我不清楚,我昨天就說了,這一趟就算收著,我也會遲個一兩天送,反正那玩意不易死,自己拔點竹筍也能喂。”
“也是,你是要好好休息兩天。”
小白趁老娘不注意,將一個蛋黃塞他嘴裡,然後眨著眼對他笑,
這妮子現在嘴也變刁了,之前沒雞蛋吃,現在一天一個煮雞蛋,她居然開始嫌棄起蛋黃噎人。
吃完早飯,馬椿花是閒不住的性子,“阿陽,幫我挑擔糞,我去菜地。”
“行,娘你先去,我馬上。”
本地相較於其他農村,同樣也是那種旱廁,但打趙陽記事開始,每家都是有廁所的,並非全村公用幾個,
他家裡就有,在院子的右角,糞池子是通外邊的,這邊在屋內的蹲坑,有一塊木板蓋著,防止返味進院內,
用的時候揭開,不用蓋上就行。
趙陽找來兩個糞桶,來到院外,打了兩桶糞,抬著就走,家裡的菜地離得還比較遠,他家分到的大概也就四分地,跟三叔還有一家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