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陽還帶了一個小鐵罐子,這會打了一些潭水,找了根棍子,架在火邊燒,
沒一會,魚先烤好,他掏出隨身帶的鹽巴,撒了一點在上邊,
夏天在外,鹽是必不可少的,所以他隻要上山過夜,都會記著帶一點,哪怕是不過夜,他也會在自己的水壺裡放點鹽。
“三哥,嘗嘗。”
趙軍接過加了佐料的烤魚,用手撕下一塊魚,華鰁魚雖不大,但肉質非常鮮嫩,且幾乎沒有細刺,
“還彆說,這魚味道真不錯。”
“這魚不僅好吃,還能入藥,能解熱毒,治瘡毒很有效,可惜這是夏天,不然咱用網打一點,回去醃製曬乾,
比海水魚乾更有味道。”
“那不簡單,等入秋咱倆跑一趟就是。”
四條魚本就不大,一人兩條沒一會就解決了,這會小鐵罐子裡的水開了,他又從包裡掏出點茶葉,撒在上邊,
把趙軍都看傻了,這到底是來打獵的,還是來享受生活的,
要不是不知道野營這個詞,趙軍肯定會脫口而出這兩個字。
“阿陽,你還帶了啥?”
趙陽摸了摸包,片刻又掏出一顆大白兔奶糖,就這麼塞到了三哥的手裡,這個他還真不知道,肯定是小白裝的,
趙軍剝了糖衣含嘴裡,含糊道,“阿陽,帶床了沒?”
趙陽翻了一下眼皮,“你把我這布包當成大雄的口袋了啊。”
“大雄是誰?”
“紅薯好像熟了,三哥,一人一個。”他果斷岔開話題,另一時空自己帶的兵中,有一個是漫迷,經常說一些稀奇古怪的話,所以他也聽說了一些。
紅薯烤得夾生,但已經不錯了,反正生的也能吃,對付完之後,趙軍居然還打了個飽嗝,
“阿陽,要不你先睡,我看一會。”
“你睡吧三哥,我不困。”
大概夜裡兩三點鐘,趙軍醒了,讓趙陽休息,天色微明時,
趙軍還是困,香煙一根接著一根,又把趙陽鐵罐裡剩的一點茶底喝了,就這都有些抗不住,迷糊之間,好像聽到水邊有動靜,
確定自己沒聽錯,他趕忙起身,打開手電看向深潭,第一眼還真被嚇了一跳,
隻見一條比手腕粗的長條狀物在那翻滾著,看上去像一條巨蟒,不過瞬間他就興奮起來,怕自己一人失手,
趕忙把趙陽給叫醒了,“阿陽,快,中貨了,快…”
趙陽睡的本就警醒,三哥叫第一聲時他就醒了,本能的握緊了手裡的槍,聽到中貨,他才緩緩的鬆了手,
湊近深潭,他不禁驚呼,“我天啊,居然中了這麼大一條。”
“咋弄,快點弄上來,彆跑了。”趙軍急切道。
兩人沒帶抄網,但趙陽帶了網兜,找來一節木頭,將網兜口撐起,“三哥,你在底下用網兜托著,我想辦法把它扯進去。”
“慢一條,咱的魚線太細了。”
趙陽應了一聲,拿起深插在岩縫裡的竹條,小心的拉動著線,或許是兩盞燈光都照在它身上,溪滑這一刻居然變得很溫順,
趙軍很輕易的就將網兜套在它的身體上,然後快速用力一抄,就將其裝在自己網兜內。
“哈哈哈,這下跑不掉了,阿陽,快點把鉤子解了。”
“不用解,彆再造成二次傷害。”這種魚吞鉤猛,一般鉤子會直接吞得很深,如果貿然拉的話,會加大損傷,說不得會活不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