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陽洗了個澡,馬椿花已經收拾好碗筷回屋了,
他回到自己小屋,見風扇沒開,不禁埋怨道,“買來就是用的,錢我又不是不能掙,你省這點做什麼?”
“我想等你上床後,我倆一起扇。”
“我還有點事得出去一趟,你乖乖睡。”
突然想到什麼,他又找到自己的布包,從裡麵掏出一個小盒子,“給你。”
“什麼的?”
“結婚到現在,我一件像樣的禮物都沒送給你,以後我慢慢補。”
小白打開,當看到是手表時,一隻手突然捂住了嘴,沒一會,一滴眼淚居然落在了手背上,
趙陽這才發現她哭了,緊張得不行,“咋回事,你咋哭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阿陽,我挺著個肚子,身體又不好,這個家我啥也幫不上忙,每次看到你一身疲憊的回來,我都想哭。”
懷孕期的女人情感很脆弱,趙陽聽她這麼說,坐到床上,將她抱在懷裡,
“咱倆是夫妻,雖說結婚前咱沒有太多的感情基礎,但上天既然讓咱走到一起,那就說明是前一世修來的緣,
我愛你,這是天經地義的,難道咱倆還得拿個算盤,算一算誰為這個家付出得多?
就算真算的話,那也是你,母親是人世間最偉大的身份,沒有之一。”
頭貼在他的胸前,感受著那強有力的心跳,小白的情緒漸漸緩了過來,“就你會胡亂花錢。”
趙陽笑了,“哈哈,花得都是該花的。”
“你騙得了阿娘,騙不了我,說吧,這個手表買了多少錢?”
趙陽將手表從表盒裡拿出來,“來伸出手,左手。”
將手表戴上,這是皮扣的,所以倒不用花心思調整表鏈的長度,“不錯,真好看,這才配你的氣質,
你說你下鄉時多堅強的一人,現在咋老是哭哭啼啼的。”
“我哪有哭哭啼啼…,真有,也是你和阿娘寵的。”
趙陽再度一笑,將她扶著躺下,“先睡吧,還有一台風扇我是給林叔買的,現在給他送去。”
“嗯,你忙吧。”
等趙陽走,小白又忍不住的抬起左手看表,“這家夥也不把時間幫我調一下,現在幾點來著?”
片刻嘿嘿一笑,不過又一拍額頭,“就是個壞蛋,又被他蒙混過去了,這表到底花了多少錢啊。”
……
趙陽拎著風扇敲響了林耀先家的門,“誰?”
“林叔,睡了吧,是我。”
“等著。”
一兩分鐘後,林耀先打開了門,“這麼晚有事?”
“進去說。”
進屋之後,這才看清他手裡拎著的東西,“是啥?”
“林叔,想喝酒了,麻煩我嬸子起來,炒個小菜行不?”趙陽嘿嘿笑著道。
不等林耀先回複,裡屋就有了聲響,“有啥不行的,你等著,快得很。”
林耀先狐疑的看著他,通常趙陽挺通情達理,這快半夜了主動開口煩人,肯定是有其他事。
等到王翠芬穿好衣服進了廚房,趙陽這才打開自己帶來的工具,“林叔,裡屋的梁能沉重不?”
“我家的梁還真有說道,酸枝木的,沉個幾百斤沒啥。”
趙陽一怔,“酸枝木能做梁?”
“大部分是不行的,那玩意長得慢不說還不直,是我老爹早些年尋到的,蓋房子用上了。”
乖乖,再過幾十年,那根主梁估計就能值不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