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耀先拿了糧票和肉票,沒有要趙陽的錢,這次去慰問,村裡多少還是有表示的。
“耀先,在家裡吃早飯?”
“大嫂,你忙吧,我還有事。”
林耀先剛走,邵政傑一家子人就來了,邵嬸子和邵春一人提著一個籃子,還用布蓋著,不知道裝的是什麼,
剛進院子,邵嬸子就對三個孩子道,“給你們陽大哥磕頭,沒他,你們爹就回不來了。”
看到邵春也要跟著跪,趙陽頭皮都麻,
一把將邵春給拉起來,他手不夠用,也不想承邵春弟妹的禮,所以讓到了一邊,“邵嬸,你這是折我的壽呢,可不能這樣。”
馬椿花小跑著過來,將兩個小的拉起,“這是乾啥,阿陽才多大,哪能受得起。”
“大嫂,之前是我不對,堵門來鬨,當時男人被劫,我實在是沒了注意,彆人咋說我就咋做,
政傑昨晚可是罵我罵到了半夜,大嫂,我對不起你…”邵嬸子說著,便又哭了起來。
“政傑這不好好的回來了,天大的喜事,你還哭啥。”
勸慰了一番,邵嬸將兩個籃子放在桌上,自然又是一番推辭,還是邵政傑開了口,“大嫂,你知道我們在村子裡是雜姓,
也就你家真正把我們當鄉鄰,你這要是不收,那可就太見外了。”
不得已,隻能收下,趙陽又把邵春拉到一邊,“你也不攔著點。”
“隊長,相較我爹一條命,這點東西啥也不是,咱就彆客氣了。”
“每家都有?”
“你家多了點雞蛋和兩隻雞,其他四家都一樣。”
“你這可是花了不少。”
邵春嘿嘿一笑,“其實也沒花多少,也就上次賣紅菇的零頭。”
在他肩頭一拍,趙陽壓低聲,“安心休息兩天,我帶你們發財去。”
“嘿嘿,那我可等著了。”
邵家走後沒一會,林耀勝一家子也來了,照樣是讓孩子磕頭,林耀勝還年輕,他孩子才幾歲,被趙陽一隻手就拎了起來,
自然又是送了禮,林耀勝說及吃飯的事,“明晚,你們幾個都得來,我讓大哥來作陪,到時不來,我讓大哥一家家的請。”
他口中的大哥,就是林耀先。
“勝叔,有飯吃有酒喝,我可不會推辭。”
送走兩家人後,馬椿花將院門一關,然後便開始看籃子裡的東西,
兩家肯定是商量好的,每家給的都是兩瓶瀘州老窖,兩條牡丹煙,再就是20個雞蛋外加兩隻雞,
這年頭,買這麼些東西,禮已經相當重了,
畢竟就算是親戚家喜事隨禮,也就幾毛錢外加一個紅臉盆就解決了。
上午的時間,他沒有出門,而是在家裡寫報告,
也就兩小時寫完,中午飯後,他跑了一趟公社,將報告交給秦榮建時,他又得到了一個消息,
“那個叫羅大平交代,說他們還有一個根據地,在一個穿島的海溝裡,海防局夜裡就去了,
今早回來說,裡麵有四個婦女,被折磨得都快沒了人形,就是附近公社前兩年失蹤的,有兩個是咱公社的。”
趙陽聽完,也是怒不可遏,“他瑪的,當時一顆手榴彈解決那個匪首,到底還是便宜他了。”
“唉,還頭疼呢,四個婦女不願意回家,叫他們家裡人來領,家裡人也不來。”